那天事过之后，阿泽心里头像是被猫抓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不舒服。他也没跟人提，就自个儿琢磨。晓雯就是这样，跟他在一起时总是有点心不在焉，但给个眼神就能秒懂。她这次看他的眼神，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，透着一丝犹豫。

面馆开起来，生意就那样，不多不少。阿泽一个人忙前忙后，累是累，但总有人气，日子就没那么难熬。有时候忙完天黑，他一个人坐在店里，看着对面楼亮着的灯，会想起晓雯以前总说他，晚上一个人做饭多没劲，非拉着他去她家蹭饭。

那会儿他还嘴硬，嫌她家菜咸。现在想想，也就那么回事，谁不是嘴刁呢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以前照片，屏幕都磨出花了。晓雯笑得没心没肺，他看着就烦，却又不自觉嘴角上扬。翻着翻着，就关机了，心里堵得慌。

有人说，时间是个好东西，能冲淡一切。阿泽信了，但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他开始学着把心思放别处，比如琢磨新菜式，比如跟常客唠唠嗑。有个常来的大爷，每次来都点一碗阳春面，不管多晚都等。大爷人特和气，听阿泽讲以前的糟心事，就劝他往前看。

“年轻人，都是这样。昨天的事，今天就别想了。”大爷敲敲桌子，“你这样下去，面都没法好好做。”

阿泽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大爷的话，他听懂。日子总得过下去，谁还没点烦心事。那天，他鬼使神差地又路过晓雯家小区门口。门口还是那个保安，没认出他，他也就没停。

�车的时候，他看到晓雯带着个小姑娘从楼里走出来。小姑娘大概四五岁，梳着小辫子，一直在喊“妈妈”。晓雯停下来，蹲下身哄她。阿泽停稳车，看了一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小姑娘的长相，太像晓雯了。他摇摇头，把注意力转回到开车上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，可能就是想看看，她过得好不好。修车的时候，他跟师傅聊起这个事，师傅还笑话他，“是不是还放不下啊？”

阿泽脸一红，“没，没答应。”他想跟晓雯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。他觉得自己挺可笑的，都过去多少年了，还跟个小男孩似的，琢磨这些没用的。

师傅看他这样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过去了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