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默把那封皱巴巴的信纸揉成一团，捏在手心掐了掐，指节发白。信封是牛皮纸的，上面没有地址，只有一个用红墨水胡乱画着的五角星，样式有点邪性。他皱着眉头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，随手把信扔进了纸篓。

纸篓在病房角落，旁边是个老式痰盂，散发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王默嫌弃地皱了皱鼻子，转身走到窗户边，想透透气。

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灰，他随手抹了一把，往外看去。楼下的院子里空荡荡的，杂草丛生，几棵死树歪歪扭扭地站着，像几根腐烂的骨头。周围全是围墙，看不到外面的世界。

“操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？”王默心里嘀咕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这信，谁寄来的？我什么时候收到信的？”

他猛地回想起昨天晚上，自己躺在病床上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那人朝他眨了眨眼，然后诡异地笑了笑，就消失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王默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难道那封信是那个人寄来的？”

他顿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，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赶紧关上窗户，转过身，背靠着墙壁，开始仔细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
他记得自己当时迷迷糊糊的，什么也不清楚，只知道那个人给他看了什么东西，然后就消失了。他想不起那是什么，只记得那人笑起来的时候，眼睛里闪着绿光，像两颗妖异的灯笼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幻觉吧？”王默自言自语道，心里却越来越害怕。

他走到床边，拿起枕下的枕头，狠狠地拍了自己几下，嘴里骂着：“王默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自己吓自己！”

可他骂完，心里还是不踏实。他想起精神病院的厉害，那些病人哪个不是疯疯癫癫的？他们会不会把他也当成病人，对他做什么？

“不行，得搞清楚，这封信到底是谁寄来的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王默咬了咬牙，决定要查清楚。

他走到桌子边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：“王默，你他妈是不是疯了？自己吓自己！”

他看着自己写的字，突然想到一个主意。他拿起笔，在纸上画了一个五角星，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