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盯着眼前这把生锈的铁剑，眉头皱成了个“川”字。这玩意儿是他昨天在村后的废弃矿洞里挖出来的，当时就因为它形状有点像剑，才顺手拖回来了。

“破剑？说得真好，”他想，嘴里骂骂咧咧，“要是我有个破丹炉，能炼出点破丹来，是不是就成丹道巨擘了？可惜我连引气入体都搞不定，就这手气，还破剑？”

他跟在村里头号望气先生张玄后面，扯了半天淡，最后张玄摆摆手，让他把这把铁剑自己留着。

“此物……或许有些微不可查的机缘。”张玄说话含糊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，但转瞬就没了。赵峰当时还纳闷，这老头怎么突然转性了？平时不说他是废柴，就说他是猪头的。

矿洞里阴冷，赵峰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，冻得直跺脚。他提着铁剑往回走，越想越不对劲。张玄平时看他的时候，眼神总是带着点……轻蔑？好像在看根软绵绵的葱。可今天呢？虽然也含糊，但至少不是全然的讨厌了。

“难道……这破剑真有点东西？”赵峰心里嘀咕，伸手摸了摸剑身。铁锈厚得可以，入手冰凉，毫无灵气反应。他试着挥了两下，重量实在沉，而且 Balance（平衡）感糟透了，完全是块废铁。

“扯淡。”赵峰嘟囔一声，把剑往肩上一搭，去了自家那间茅草屋。

屋子不大，就堆着些干草，靠墙摆着个破旧的木架子，上面放着他从山里采来的草药。赵峰揭开架子上的一块瓦，把铁剑塞了进去，用另外几株干草遮盖住。

“管他呢，”他盘膝坐在地上，开始打坐。他是真的想练气，村里同龄人不少都已经引气入体了，就他这副身子骨，修炼起来别扭得厉害，几年都没进展。他甚至开始怀疑，自己是不是天生废柴。

日头慢慢偏西，赵峰睁开眼，感觉脑袋有点胀。他又试了一次引气，依旧是失败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站起来想去河边透透气。

刚走到河边，就看到张玄站在一块大石头上，手里摇着扇子，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“张叔，你怎在这儿？”赵峰有点意外。

张玄笑得更开心了，摇着扇子：“哦，我在这晒阳儿呢。赵峰啊，我看了你今天打坐，嗯……有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