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捏着那块冰凉玉佩，手心里全是汗。老赵家那个二小子，看着毛猴，听说在城里开店，倒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，可硬是死皮赖脸非要跟着走。王铁柱再一琢磨，城里赚钱的地方多着呢，这小子跟着，总比留村里闲着强。

天刚蒙蒙亮，王铁柱就起了床。收拾妥当，拍拍老赵家二小子赵垒的肩膀：“收拾收拾，今儿咱们进城。”

赵垒眼睛一亮，咧嘴就笑：“柱哥，真能去城里？那可好多了，城里多神气啊！”

王铁柱嘴一撇：“神气个屁，好好跟着 me 来，别给我惹事。”心里头却松快多了，这玉佩揣怀里，沉甸甸的，总觉得不踏实。前两天在村头的破庙里翻出来的玩意儿，老道士说是什么“聚宝盆”，能招财进宝。可王铁柱总觉得邪乎，就跟市面卖的那些假古董似的，偏偏老赵家二小子死皮赖脸非要揣着。

坐上老赵家那辆吱呀作响的旧摩托，王铁柱哼哼唧唧地发动了。赵垒在后头跟着，兴奋得不行，一边颠簸一边问：“柱哥，咱们要去哪儿？是不是住五星级酒店啊？”

王铁柱脑袋一甩：“做梦去吧！先找个破地方落脚，能落脚就成。”心里盘算着，城里的诊所怎么也得有个像样的地方，总不能像村里那个破茅草屋。老赵家那二小子，就是个搅屎棍子，能有什么正经生意。

骑了半个多小时，终于到了镇上。这里比村子里热闹多了，各种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。王铁柱停在一家挂着“城乡结合部综合诊所”招牌的小院门口，这院墙歪歪扭扭的，门口还挂着几条狗，旺财、旺财，听着就逗比。

赵垒一看来往的行人，眼睛都直了：“柱哥，这里就是城里的诊所啊？怎么跟咱们村里的破庙似的。”

王铁柱往里一指：“走，先进去瞧瞧。”心里头却嘀咕，这老赵家倒是会选地儿，城乡结合部，倒是省了房租。可这院墙，也太寒酸了。

推开虚掩的院门，一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饭菜味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屋里乱糟糟的，几张破旧的病床摆得满满当当，中间一张桌上还摆着几碗中药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打盹儿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快点……快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