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把苹果拎在手里，跟着老板娘往摊子那边走。她个子不高，穿着件简单的碎花裙，露出的白皙手腕上戴着个银镯子，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
“看你这苹果，看着挺新鲜。”王铁柱蹲下来，伸手想摸个苹果试试，老板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小声说了句：“别碰，脏。”

王铁柱讪讪地收回手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不好意思，我就是看看，你这摊子生意好，怎么还这么辛苦。”他指了指旁边几个还没卖完的苹果，“这几个，我帮你一起卖了吧？十块钱。”

老板娘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：“不用不用，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，我卖不了这个价。”她伸手去拦，王铁柱却把其中两个苹果塞到她手里，“别这么客气，我看着你生意不好，帮衬点也是应该的。”

老板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过了苹果。王铁柱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个本子，掏出笔，写了两个零在后面，“二十块，送你。”

老板娘彻底傻眼了，连连摆手：“不行不行，这太贵了，我苹果才三块钱一斤……”

“行就收下，不行就算了。”王铁柱把卷尺从行李箱里拿出来，开始量旁边的橘子，“我量量这些橘子，卖你便宜点。”

老板娘看着王铁柱熟练地摆好地垫，把橘子一个个称重、计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轻人看着年轻，手脚怎么这么麻利？而且那卷尺……他一般都用尺子，这种……类似振幅测量仪的东西，他只在村长家见过。

量完橘子，又帮着收拾摊子。王铁柱一边擦着桌子，一边跟老板娘聊天。

“你这摊子，开了多久了？”王铁柱问。

“快一年了。”老板娘搅了搅水桶里的水，“本来想开餐馆的，结果手艺不好看，开不起来。就盘了这家水果摊，勉强糊口。”

“手艺不好的话，也可以学啊。”王铁柱随口一说，“比如这个，苹果削皮。”

老板娘好奇地看着他：“还能这样？”

王铁柱拿起个苹果，喀嚓咔嚓就削起来了。他一边削，一边展示给老板娘看，“你看，这样削，皮薄，还不会断。”他削完，递给老板娘看，那苹果皮卷得像个小喇叭，又薄又韧。

老板娘接过苹果，捏了捏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这……这么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