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琢磨着这破茶几哪根筋不对，怀里娃突然一蹬，搂着他脖子就喊：“爸，你看，这个红点点会动！” 他顺着手指望去，就见茶几侧面一个巴掌大的红漆图案，本来挺艳俗的，现在正一明一暗地闪着光。小家伙抬手指了指，又晃了晃小手，特神秘地说：“爸，我把它擦掉了，它自己长回来的！” 老王嘴角抽了抽，伸手摸了摸那红点，嚯，硬邦邦的，跟木头估计是长一块儿了。他没接话，低头扒拉着儿子后脑勺的头发，心里头嘀咕：这小子，还真把自己当他爹了。 正走着，前面传来汽车鸣笛声，老王刚想绕开，车窗“哗啦”一下降下来，露个半张脸，是个挺辣眼的妞，年纪不大，化着浓妆，梳着一头波浪卷发，啧啧，一看就是故意打扮给谁看的。 “帅哥，这儿有位置没？”妞嗓门挺大，音调还故意拔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老王脸上了。 老王正不爽呢，看着她那副模样，来气：“没！” “哼，眼瞎！”妞撇撇嘴，又把车窗摇上去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老王皱眉，这年头，开个破桑塔纳还摆谱的，没劲。 结果，刚拐过一个街角，那妞的车又从后面堵上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靠！还有完没完？ 车窗再次降下，这次那妞眼睛都直了，小嘴微张：“妈呀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话到嘴边都忘了。 老王一脸“朕知道了”的表情，没回头看，挺直腰板往前走。那妞估计是觉得自己够帅，没想到被人嫌弃，现在肯定心里不爽，想找补回来。 没走两步，自行车铃“叮铃铃”响起来，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骑过来，撞了一下老王的胳膊。老王侧身躲开，顺手接过小姑娘的书包，帮她扶稳自行车。 “谢谢你！”小姑娘小声说了句，脸红扑扑的。那妞在后面看着，更来气了。 这帮小屁孩！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低头看儿子，小家伙仰着脸：“爸，他们是不是看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。 老王瞪了瞪那妞：“走开！” 妞估计是被他凶到了，反而坐不住了，追上来几步，压低声音：“喂，你讲不讲理，凭什么骂我？” 老王嘴角一撇，懒得搭理她，抱着儿子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