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晃了晃杯底剩下的香槟，强撑着嘴角笑，“陆总，你这觉悟挺高啊，刚跟我说完不该监视我，转头就来了。怎么，后悔了？”话是这么说，心里却没来由有点暖。这人虽然别扭，但动作倒是一致。

陆川没接她的玩笑，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黑夜，声音也低了几度：“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
林晚星挑眉，“我哪次让你失望了？上次的庆功宴是你巡视一圈，对吧？还有上次家里聚会，你全程待在书房，好像是害怕接触人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陆川，你心里到底在怕什么？”

“我怕……”陆川喉咙发紧，求助似的看向她，却又怕被拒，眼神迟疑，“我怕...被别人抢走你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，随即失笑，“陆川，我是什么？是块宿命石吗？走到哪都有人想抢？”

“不！不是块石头！”陆川急了，几乎是吼出来的，转瞬间又后悔自己的失态，声音低下去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是说...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你。别人对我好一点，我都会嫉妒，会想弄清楚...她们跟你说话的时候，你是不是也...”

“陆川！”林晚星打断他，语气带着无奈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感动，还是让我害怕？”

“我想让你原谅我监视你。”陆川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蚋，“对不起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这人平时冷得跟块冰，此刻却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狗，耷拉着脑袋，连挺直的背都有些佝偻。她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又有点心疼。

“原谅是小事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但你得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对我‘上瘾’。”

陆川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低下头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那三个字：“因为是你。”

林晚星看着他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这人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吧？可她明明记得，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，他就是这种清冷禁欲的性子，对谁都一样，或者说，对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，都一样冷淡。

“陆川，”她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他的手腕，“你告诉我，我到底哪里奇怪了，让你变成这样？”

陆川的体温从手腕传来，有些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