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拍电影呢！你倒是打起精神来啊！"化妆师的画笔在我鼻梁上戳来戳去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我听见。

我盯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、穿着华丽长裙的女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薄景夜，圈内出了名的白富美，演技也就那样，仗着家里有钱和几个资源，上节目Преуспешно(成功)碾压新人，人送外号"白莲花"。可现在，这位白莲花倒是真的在演戏，演得挺...投入的，就是眼神总飘忽不定，根本不是拍电影，倒像是心虚被抓包。

"薄小姐，表演一下濒死前的绝望，对，就是那种感觉，前一秒还在宴会厅谈笑风生，下一秒就被人推下悬崖……"

导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无奈。我眨了眨眼，突然笑了。

化妆师一愣，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镜子。"你笑什么？妆没画好？"

我没理她，而是对着镜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绝望，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"薄景夜，永远18岁的青春美少年，薄景夜，永远不知天高地厚的……蠢货。"我对着镜头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进所有人耳朵里。

弹幕炸开了锅。

【卧槽！薄景夜这是要疯啊？】 【这眼神，不对劲啊！跟以前完全不一样！】 【快录下来！经典疯批时刻！】

导演也懵了，怀疑自己没听清。"你说什么？小伙子，就我们刚才说的绝望……"

没等导演说完，我猛地转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地剜向化妆师。"画得不错。"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下次别画这么假了，血能多喷点吗？再怎么也得让人觉得……我快死了啊。"

化妆师的手一抖，差点把睫毛膏掉在我脸上。

"薄小姐，你……"导演也看傻了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。"导演，我们拍完了，可以休息了。"

导演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，摆摆手："行吧，休息。"

我慢悠悠地站起来，离开了化妆间。刚出门口，就听见助理小林小声抱怨："薄……老板，你刚才干嘛呢？吓死我了！那气场……完全变了啊！"

我勾了勾嘴角，没说话，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