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的额头烫得像要烧起来，我慌了神，赶紧撑起上半身冲出老胡的办公室。楼下走廊上人影匆匆，有人打着电话，有人抱胳膊推门，没人注意到我这个狼狈的身影。我直奔洗手间，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，冰水激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
镜子里的人，我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都有些发紫。可奇怪的是，眼神……好像变了点。往日里那双总是亮晶晶、带着点狡黠的眼睛，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，显得有些空洞。我揉了揉，摇了摇头，大概是老胡那身冷气吓的。

回到化妆台前，我深吸一口气。镜子里的我，已经镇定了不少。只是心里那股子不安，像块石头，沉甸甸地压着。手机震动起来，是王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李小姐，下午三点，总裁办公室，有新客户。”

新客户？我皱了皱眉。老胡今天焦头烂额，怎么还有心情接客户？点开消息里的附件，是一个照片，客户资料和照片合在一起，照片上的女人，皮肤白得过分，眼睛又大又圆，笑起来的时候，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“这气质……”我喃喃自语。这样的脸，配上甜美的梨涡，妥妥的校园初恋款。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这客户的涂装要求旁边写着“平行宇宙款”，底下备注了一句：“主色调，暗红。”

暗红……我视线落回化妆台上那瓶祖传的眼影。瓶身是暗红色封口，上面布满了奇怪的纹路。导师临终前把它塞给我，只说：“小雅，拿着，保你平安。”当时导师眼神浑浊，说不出话，就是死死攥着这个瓶子。后来我还发现，导师那双眼睛，也变得和现在这个似的不太一样。

“平行宇宙款……”我摩挲着瓶身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眼影到底是毒药，还是解药？老胡那情况，现在去给这个神神秘秘的客户化妆，要是出了事……我头疼起来。

正犹豫着，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敲了敲。“李小姐？你还好吗？”是前台小雅的声音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赶紧答道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？我开门，小雅探了个脑袋进来，脸色有些发白：“刚才路过老胡办公室，看到你冲出来，我还以为他要出什么事呢。”

“没事，老胡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