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碗，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。这药铺不大，三间瓦房，前头是铺面，后头堆着药材和工具。墙角边放着个旧木柜，上面落了层灰，看样子很久没人动过了。 “吱呀——”柜门被她踹开。一股中药的苦涩味扑面而来。 地上散落着些药材渣，角落里还插着几根草根。她蹲下身，捡起一片枯黄的叶子，指尖捻了捻，韧性十足。 突然，她瞳孔猛地一缩。 叶子上点着个火花！ 那火花不大，像火柴头似的，在暗处一闪而过。 她屏住呼吸，仔细观察。这叶子是前天刚收的，当时只是觉得奇怪，没仔细看。没想到……会自己着火！ 她伸手摸了摸那叶子，冰凉一片，除了叶脉处有点温热，跟寻常叶子没两样。 “不对劲。”她在心里嘀咕。 这叶子不是凡物。她能感觉到，在叶子燃烧的那一瞬间，它身上散发出一丝微弱的意念波动。 意念？这破叶子也想动我？ 柳慕寒皱了皱眉，深吸一口气，意念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开。 嗡—— 一股无形的力场笼罩了整个药铺。 下一秒，那片叶子化作灰烬。 没有火花，没有余温，只有几缕轻飘飘的灰，打着旋儿，慢慢升到空中，然后消失无踪。 地上的药材渣、工具、木柜……全都纹丝不动。 只有那片叶子……彻底消失了。 柳慕寒站起身，冷汗顺着后背流下来。这瞳术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？ 她能感觉到，自己的眼睛跟以前不一样了。不仅能看穿虚妄，还能……读取到一丝丝微弱的意念波动？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“瞳术”？ 她走到门口，推开木门，外面下着小雨。雨水顺着屋檐滴落，形成一串串水珠。 “咕咚——” 一滴水珠正好落进她鞋尖。 那滴雨水，突然开始冒热气。 柳慕寒瞳孔一瞪。 这……这雨水也着火了？ 她急忙低头，看向鞋尖。只见那滴雨水迅速蒸发，化作一缕青烟，青烟中隐约有道黑影在扭动。 柳慕寒脑子嗡嗡作响。她慢慢抬起头，看向天空。 雨还在下，可她突然发现，雨水中混着无数细小的……虫子？ 那些虫子体型比蚂蚁还小，速度极快，根本看不清形状。它们在雨中穿行，目标似乎……就是她！ 柳慕寒心头一凛，反应过来时，那些小虫子已经钻进她的裤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