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又疼了一下。白龙马龇了龇嘴，挣扎着把头抬起来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皮直打架。他这重生得，简直是往死里整——先被大水冲，再来个破壳而出的疼，最后还摔进个破石头马厩里。

这马厩闻着就一股子霉味儿，四四方方的石缝里堆满了干草，几张破烂不堪的草料袋散落在角落。他记得这是五庄观外的马厩，当年他还没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，也就是个青鳞儿小妖，偶尔也被发配来这儿喂马。

他甩甩脑袋，试图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甩开。重活一世，他白龙马可不能再当个被甩的冤大头！收拾收拾，必须跟上师父，怎么可能被落下？

刚想翻身，腰肚子一紧，他 realizing 自己现在正被一根粗麻绳捆着，绳子另一头系在马厩的柱子上。这让他有点懵，记忆里他明明是变成白马形态，怎么……

低头一看，他这才发现问题大了。原本雪白光滑的鳞片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脏兮兮的毛皮，眼睛也变成了马眼，口鼻像马一样，四肢也是四条腿。虽然体型缩小了，但整体看过去，就是一匹……呃，不太精神的小白马。

“靠！”白龙马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。他重生了，还附身在一匹马上？这不对啊！他记得很清楚，他当年被唐僧收服时，是直接变成的这匹白马。难道……

他猛地抬起头，看向马厩外。阳光照得他眼睛发花，但他还是努力辨认着。远处，几个挑着担子的凡人走了过来，看起来像是来五庄观进香的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想站起来，但刚一用力，浑身都疼得厉害。这身体的状况，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。看来刚才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，没少受罪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“喂！里面有人吗？”

白龙马一愣，这声音是……谁？他转过头，只见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站在马厩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根竹竿，好奇地往里张望。

“有人！”白龙马连忙应了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他现在这模样，根本没法走出去。

小男孩听到应声，眼睛一亮，连忙跑了进来：“你……你是做妖怪的？”

“妖怪？”白龙马一脸懵。他什么时候成妖怪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