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？”林婉儿眉头一挑，把手里捣鼓的药材往一边一放，站起身来，“说具体点，哪家大夫？什么病症？” 那丫鬟名叫小翠，年纪不过十六七岁，此刻看着自家小姐的眼神，就跟看着救星似的。“回小姐，就是城东那家张大夫……老爷他，咳喘得厉害，眼看就要昏过去了……” 林婉儿心头一沉。她记得这林家老爷，早年对林家夫人还算不错，可后来不知怎的，就宠爱起一个小妾来，家里的宝贝疙瘩都快被那小妾占尽了。前些日子她被休弃，临走时还偷偷告诉过她，林家老爷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，怕是熬不过明年了。 可这才多久？怎么就“不行了”？ 疑点大了。 林婉儿不再多问，只道：“备马，本小姐去看看。” 小翠又惊又喜，连忙去准备。林婉儿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，临行前还从药箱里拿了几个小瓶子，装的都是些应急的丹药。 到了林府，里面早已乱成了一团。管家老王脸色苍白，正跪在地上求张大夫救命。 林婉儿径直走进前院，只见林家老爷躺在床上，面色发青，呼吸急促，旁边的媳妇正哭天抢地。林家老爷闻声转过头来，眯着眼打量着她，眼神复杂。 “婉儿？你怎么来了？” 林婉儿没理会他的废话，走到床边，搭上两指，测了测脉象。几秒钟后，她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。 “咳咳……”林老爷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差点背过气去。 “我夫君他……”林老爷的 wife 吵着要冲上去帮忙。 “让开！”林婉儿没好气地挥手，“我量完了。” 她收回手，沉声道：“肺痨，已成晚期。不是‘不行了’，是快要断气了。” 林婉儿这话一出，满堂皆惊。连张大夫都瞪大了眼睛，看向林婉儿的目光充满了怀疑。 “大胆！你如何敢说林大爷的病情如此严重！” 林婉儿嗤笑一声：“张大夫，你给林大爷诊过脉吗？” 张大夫一愣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方才……方才你冲进来的时候，我还没来得及……” “那就是了。”林婉儿打断他，“我若说林大爷只是小毛病，你们信不信？” 她环视四周，目光扫过林老爷的妻子，扫过跪在地上的管家，最后落在林老爷那张满是皱纹和绝望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