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给老子滚出去！”尖锐的骂声像雉子一样扎进楚歌耳朵里，让他脑袋嗡的一下，手里的半块黑炭饼差点掉在地上。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低着头，不敢跟来人正眼看。

“知道了，我滚。”楚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一股子不服气。他今年十六，在天启镇西边开个小摊卖炭饼，就是饿不死，也吃不上啥好的。家里就他一个半大孩子，爹没几年前在外头打工给累死了，债主天天上门，他只能早早辍学到街上混日子。

骂他的人是个身材微胖的壮汉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，头戴一顶破毡帽，手里还拎着个瓦盆，看样子是街边收破烂的。不过，这身打扮可不简单，腰间别着个黑布袋子，脚边还放着一根磨得锃亮的短木棍。

“小子，滚就滚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你。”壮汉啐了口唾沫在地上，转身提着瓦盆就走了。

楚歌看着那背影，心里把壮汉骂了一百遍。他这摊位就占个街角，碍着谁了？壮汉估计是抢他那几个破铁罐子呢。他叹了口气，捡起地上的炭饼，拍拍灰，准备重新烤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壮汉站下的那块青石板上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蹲下身扒拉了扒拉，发现是一小块暗红色的石头，不大，也就拇指大小，入手温润，隐隐透着一股血气。

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楚歌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，石头里像是有一道剑的影子，弯弯曲曲的，看不真切。

他随手就把石头揣兜里了。烤炭饼的时候心神不宁，总觉得那块石头烫手。他烤完几炉，也收摊了，想着回家给老娘做顿饭。

刚走到巷口，迎面就撞上一个 uid=“瘦高个”。这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，背着一个大布包，看样子是个行脚商人。两人脑袋碰了一下，uid=“瘦高个”捂着额头骂骂咧咧：“小心点，没看见我呢！”

楚歌没吭声，想绕开走。可uid=“瘦高个”突然停住脚步，扭头看着他，眼睛里闪着一丝精光：“你手里拿的啥？”

楚歌一愣，下意识就把那块暗红色的石头从兜里掏出来，往旁边一甩：“没啥，一块破石头，你管我？”

uid=“瘦高个”伸手一抄，稳稳接住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脸上露出狂喜之色：“好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