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眼睛，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的嗡嗡声给甩下去。结果是越甩越响，跟个破苍蝇拍似的，啪啪作响。他顶着宿醉和困意，趿拉着拖鞋，慢吞吞地挪到客厅。刚一出门，冷风一吹，脑袋嗡的一下，眼前直发黑。

“妈，早饭准备好了吗？”他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，顺手把门甩上。这动作太大，门栓一绊，差点把刚站直身的王磊给绊个跟头。

厨房里，老妈正系着围裙，手里的锅铲跟个鼓槌似的，一下一下砸在锅沿上，发出“咣咣”的节奏。王磊妈嗓门大，做饭也大，整个一锅配火。

“好了好了，早饭还得十分钟，你慢点儿慢点儿，别跟鬼似的。”老妈头也不抬，继续忙活。

王磊打了个哈欠，走到阳台，想抽根烟提提神。刚摸到烟盒，手一抖，钱包掉地上了。他弯腰去捡，瞥见楼下楼下，马路对面，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学生正围着个东西看。

那东西背对着他，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，裙摆摇摇晃晃的，像条尾巴。王磊脖子一缩，差点没把烟给掉地上。他以为眼花了，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，那玩意儿……确实不像人。

红色连衣裙，白色的脸，没有五官，只有两只跟黑洞似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小学生们。离近了，王磊甚至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臊味，像是有好多条小鱼在腐烂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烟差点被吓得掉地上。他下意识后退一步，结果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屁股墩儿。

“嘶……”王磊捂着后腰，咬牙站稳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那红色连衣裙，那玩意儿好像……好像动了。不是飘动，是转过头来，看向了阳台这边！

王磊吓得差点把嗓子喊出来，赶紧缩回头，心脏砰砰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那玩意儿……它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

老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：“磊子，阳台上干嘛呢？快来吃早饭！”

王磊灵机一动，指着楼下喊：“妈！楼下有几个小屁孩，在追一个……一个长得不太对劲的姑娘！”

老妈正忙着往碗里倒鸡蛋，听到这话，皱了皱眉：“追啊，谁家孩子没疯跑过，你瞎操什么心？”

王磊看着老妈那副没事人的样子，心里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