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顶着宿醉，迷迷糊糊地跟老妈说了声没准备，转身就往卧室钻。一屁股瘫倒在床上，刚想合眼，手机就在口袋里嗡嗡叫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他的发小老张家猴，五更三更就给他打电话，估计是又喝多了。“喂，猴哥，啥事啊？”王磊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磊子，你醒醒！出大事了！”张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电话那头传来一片喧闹声，还有隐约的女声尖叫。

“啥大事？你喝傻了吧？”王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声音嘶哑。

“不是，我是说……我们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，刚才……刚才长了一张人脸！”张猴的声音颤抖得厉害，背景音里能听到几声抽泣。

王磊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“张猴，你少喝点酒行不？老槐树长人脸？你编故事呢？”

“我骗你干嘛！我亲眼看到的！那张脸……那张脸比你还丑！”张猴的语气绝对真诚，王磊连骂他的心情都没了。

“行行行，我过去看看。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挣扎着爬起来。宿醉带来的头痛差点让他栽倒在地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胡乱套上一件皱巴巴的T恤，抓起钥匙就往楼下冲。

楼下客厅，老妈正坐在沙发上跟邻居唠嗑，看到王磊的样子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又宿醉了？跟你说了别老喝酒！”老妈放下茶杯，作势要上前教训。

王磊赶紧摆手：“妈，没事，就是老张喝多了打电话吵醒了我不太平。”他朝外头喊了声，“猴哥，我下来啦，咱们走！”

张猴穿着拖鞋，一手还捂着肚子，一脸不爽地走了过来。“行啊你，关键时刻倒能装醒。”他拍了拍王磊的胳膊，“走，去看看老槐树，别真是你喝瞎了眼。”

两人坐着出租车到了学校附近，天还没亮透，街上冷冷清清，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着地。老槐树就坐落在校门口，老得都盘虬卧龙了，此刻树干上果真镶嵌着一个模糊的人脸轮廓，五官扭曲，活像一张恶鬼的脸。

王磊皱着眉头凑近看，突然手机又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条微信验证消息，头像是个漂亮得不似凡人的校花——林薇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随手就点通过了。林薇发来一条消息：“你叫王磊？”

“对啊，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