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咋了老张，大半夜的不睡觉打电话嚯我？又哪惹到人 anymore 了？"王磊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失言了，这调调一听就是宿醉未醒。

"猴哥，我看见个东西..."老张艺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，"我跟你讲真话，我可能要完犊子了！"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："什么玩意儿？别吓唬我，我正跟要命呢。"

"不是吓唬你，那狐狸精就站在我家窗户外头，九条尾巴跟狼尾巴似的，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！"老张艺的声音突然拔高，"我擦，这都什么年头了怎么还来这种玩意儿？我吓得直接把窗户从里面顶死了！"

王磊听着电话那头一阵压抑的喘气声，突然意识到老张可能真遇上事儿了。他猛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，但直觉告诉他这事儿不能不管。"老张你稳住，告诉我准确地址！"

"就在城西老纺织厂后头，我那租的临时住处..."老张艺报出一串地址，"猴哥救命啊，我明天就要去新公司报道了..."

王磊把手机夹在耳朵边，穿上拖鞋就往外冲。楼道里回荡着他踉跄的脚步声，房东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来："小伙子大半夜的干啥？"

"阿姨，我朋友遇到事儿了。"王磊额头上全是汗，"您方便借我辆自行车吗？"

"哎呀行行行，你朋友在哪儿？"阿姨麻利地翻出辆旧单车。

王磊连声道谢，蹬上自行车就往城西狂飙。夜风拍打着他的脸，宿醉的头疼感突然缓解了不少。纺织厂区里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路灯漏出惨白的光线。

"猴哥！"老张艺的声音从一栋破仓库后面传来，音调都变了，像是只耗子钻出了猫爪子。

王磊提着刹车，老张正背对着他，地面上有串奇怪的脚印延伸向黑暗深处。老张突然转身，王磊浑身汗毛倒竖——他怎么穿得跟电影里鬼魂似的？惨白的T恤贴在身上，头发乱得一塌糊涂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打火机。

"你见着...见着那只狐狸精没？"老张的眼睛在路灯下绿得发亮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："老张你冷静点，到底发生什么了？"

"她说...她说要搞 radiation experiment..."老张的声音突然压低，"她说要把我变成她的宠物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