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了啊？王婶儿，一大早的，大清早的扰我清净。”马三儿揉着眼睛，吐了个烟圈。王婶儿那双老鹰眼滴溜溜一转，手指头点着铺子门口的保险柜：“三儿啊，你瞅瞅你这铺子，一天到晚跟个荒漠似的，活儿也没几单。我昨晚跟前夫睡觉，听见你这儿传来‘哐当哐当’的响声，我还以为你扯皮筋呢。今儿一早上起来，你这保险柜锁着呢，可里面的现金少了两万块！”

马三儿手里的烟差点掉地上。“两万？！”他咂摸着嘴，心直痒痒，“这谁干的啊？我那柜子锁得死紧……”

“别含糊啊！”王婶儿跺跺脚，“你那破锁，狐狸都能钻。赶紧报警！”

“哎，王婶儿，你先别急。”马三儿往后一仰，靠着货架上的扳手，“我瞅瞅……这钱是哪天少的？”他蹲下去，借着柜台上的老花镜往里瞅。保险柜里空空如也，只剩几卷备用现金和几本账本。

正瞅着呢，铺外传来脚步声。马三儿心一紧，把账本往柜子里一塞，伸手擦了擦镜片。“谁啊？”他故作镇定地吼了一声。

对门杂货铺的王婶儿探头进来：“哟，是你啊。哎，你可算来了！警察老张来了，就在楼下。”

马三儿眯着眼：“警察老张？他怎么来了？”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保险柜里的钱，昨天还清清楚楚，今儿就少了，这事儿，八成是王婶儿瞎操心。

警察老张推门进来，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小年轻。“老马啊，”老张捋着胡子，“王婶儿报了案，说丢了钱。”

“钱丢了？”马三儿故作惊讶，“这事儿不可能啊！我那锁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张打断他，“保险柜锁没被动过，钥匙就在你手里。钱，确实少了两万。”

马三儿咧嘴一笑：“这事儿啊，八成是我昨天晚上记账时，手滑把现金挪到抽屉里了。我那抽屉锁着呢，警察同志，你们检查检查。”

老张往抽屉里一摸，果然摸出两捆干净的人民币。“老马，你小子挺滑溜啊。”他往后一仰，脸上露出玩味，“这事儿，你自己处理。要是敢耍花样，我可不客气。”

“哎哟喂，老张，您就别吓唬我了。”马三儿摆手，“钱在哪儿我清楚，您要是不信，我带您回去，当面倒在您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