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胖从草铺上爬起来，眯着眼往外瞅。这破屋子连窗户都没有，顶上是茅草，漏雨透风不说，还夹杂着一股股说不出的怪味。她家就这条件，她穿来的时候是这么想的，现在……嗯，也还能将就。

不过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，不是有个活儿得干吗？

她认命地走到院里，蹲在猪圈旁边。猪圈边沿扒拉着几个破陶罐，也不知道是哪里捡来的。林小胖伸手在里面摸索一阵，摸出个半旧的陶罐，罐底还沾着点泥。她拧开盖子，一股酸馊味直冲鼻子。得，就它了。

回屋拿出之前捣鼓的那块玉。这破玩意儿真是神了，刚开光的时候能变出个手术刀，现在又变个小玩意儿。林小胖对着玉吹了口气，心里默念：需要点酒精。

嗖地一下，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掉在她手心。瓶子不大，刚好能倒进陶罐差不多。林小胖把玉收回，拧开小瓶盖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飘了出来。她倒了几滴进陶罐，又从jumlah-jumlah里找出几片不知名草，掰碎了扔进去。

“酒精，不知道能不能行，得试。”林小胖心里嘀咕，这年头哪买得到酒精啊？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玉了。

火坑里拨灰，她就编了个放屁能治病的瞎话，说是要收集放屁的成分。她给家里几个病人灌了点黄连水，然后就捂着他们，果然，没多大功夫就响了起来。林小胖赶紧拿出那小瓷罐，凑着窗户缝儿往里看。

说来也怪，那些放出来的屁一碰到酒精，竟然真的起了反应，冒起了细小的气泡。林小胖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得劲儿！

她继续收集，直到那瓷罐实在灌不下了才停手。又捣鼓了半天，用了些树皮灰、野蜂蜜之类的玩意儿，捣成糊糊。最后还扔了点那ヤマクサダ草的根茎进去。

“行吧，这玩意儿就算成型了。”林小胖看着手里的陶罐，心里直打鼓，“希望……别把人整死了。”

她给家里几个病人试了试。刘婶儿咬着一口针，眼睛都不眨一下。林小胖舀了一勺糊糊，用小木棍挑着，往她嘴边送。

“死罪活罪，咱们还是得尝尝。”刘婶儿闭着眼，咂咂嘴，皱着眉头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怪怪的。”

林小胖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