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穿越，死得挺憋屈。

上一秒他还在为了ento公司能不能撑过这个月而焦头烂额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缩在一个破旧的柴房里，身上盖着稻草，旁边还堆着几个破木盆。

“醒了？醒了就起来干活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唾了一口唾沫在泥地上，指着院子里一个水缸，“给老三洗马草，洗干净了没得水钱。”

林凡挣扎着从稻草堆里爬起来，打量四周。木头梁上爬满了蜘蛛网，墙皮剥落得像老人脱了层的皮肤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马粪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他记得这是青云宗的外门杂役住处，而他，林凡，一个被扔到这个破地方连气都吸收不进去的废柴，是宗门里出了名的笑柄。

“我……我吸收不了灵气。”林凡弱弱地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“吸收不了？”尖嘴猴腮的汉子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，“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废物，还跟你开玩笑？赶紧干活，别在这儿碍眼！”

林凡闭上眼睛，尝试着调动体内的那点微弱力量。他知道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修真界罕见的精神病患者，天生无法感应灵气，在宗门里受尽欺凌。而他林凡，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，身体里只有一腔子医 Dead Line 的恨和不想死的本能。

“洗就洗！”林凡把脸一扭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倔强劲头。

汉子见他不识相，还想训斥几句，却被一个身穿青衣的小宫殿主拦住了。

“三师兄，五师弟来了。”青衣女子声音清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那个叫老三的汉子见到青衣女子，立马收敛了戾气，恭敬道：“清瑶师姐。”

青瑶走到林凡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微皱：“他怎么在这？”

“他不干活，说吸收不了灵气，影响我们干活。”老三撇撇嘴。

林凡心里暗骂，废话，他真吸收不了。这具身体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，连最基础的灵气感应都做不到。

“跟三师兄好好学，别再惹事了。”清瑶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
老三看着林凡，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打什么算盘。林凡懒得理他，自顾自地走向水缸，开始洗马草。

水缸里的水浑浊不堪，马草上沾满了泥巴和污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