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哆哆嗦嗦撩开窗户纸，冷风立马灌进来，呛得他喉咙一痒，打了个喷嚏。院子里白茫茫一片，昨夜那场大雪跟玩儿似的，给整个四合院盖上厚厚一层棉被，连墙根底下都积了足有半尺来深。他 visions 在炕上摸索半天，找到烟袋锅，刚要点上，忽听得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“谁啊？”老李头叼着烟，眯缝着眼问。

“我，李默。”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应道。

老李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忙把窗户纸又合上，冷得直哆嗦：“你……怎么出来了？这雪深着呢，没弄脏你的新棉袄吧？”

“没事儿，我寻思着出去转转。”李默搓着手，呵着白气，“顺便问问，院儿里这雪啥时候能化？”

老李头“嘿嘿”一笑，习惯性摸出几块冰糖葫芦递过去：“化不了喽，得等明年开春了。喏，拿着尝尝，自家熬的，甜着呢。”

李默接过冰糖葫芦，眼睛一亮，还没等开口谢，就听见旁边王婶的声音：“哎呦，老李头，你这是从哪儿买来这么多冰糖葫芦？给哪个小的啦？”

“我孙子，他嘴馋。”老李头把剩下的冰糖葫芦都递给李默，“你啊，别光顾着乐，赶紧回去吧，这雪一化，白茫茫的乱，出门不利索。”

李默摇摇头，把冰糖葫芦揣进兜里：“没事儿，我还能走。对了，王婶，你那儿子不是在南方做买卖吗？他上次的雪糕，现在还有货不？”

王婶眼睛一亮：“有啊！怎么，你想吃？”

“吃啥啊，我这是寻思这雪化了，院儿里肯定得热闹起来。”李默摸出个皱巴巴的纸包，“喏，给你孙子买点零食。”

王婶接过纸包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露出惊喜：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

李默嘿嘿一笑：“自家做的零食，甜的。你要是喜欢，以后常来找我。”

老李头看得直咋舌，这李默，真是iverse了，刚被坑光积蓄，转眼就这么大方。他摇摇头，没多言语，心里却盘算着，等雪化了，得想想法子再攒点钱。

李默转身往家走，每一步都踩在厚厚的雪里，“咯吱”作响。他想起前脚刚被坑光积蓄，心里那股憋屈劲儿又上来了。可手一摸兜里那串冰糖葫芦，忽然笑了。

“嘿，这冰糖葫芦还挺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