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叫得响，王林铭才想起自己午饭只啃了个冷馒头。捧着保温杯走到饮水机旁，正好看见李明正对着空气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"又想什么 schemes 啊，" 王林铭拧开杯子灌了一口水，"下午才能交的报表，想刁难我们到什么时候。"

李明啐了一口沫星子："就你这代码风格，明天再改都可能忙不过来。上周加的班要是能换成摸鱼时间就好了。"

王林铭笑了："你这是程序员苦中作乐，我这是职场生存法则。"

"切，" 李明耸耸肩，"不过你要是真能既摸鱼又完成活儿，我倒要佩服你。上次你熬夜修的系统漏洞，老板都夸你技术好..."

"那是技术活儿，" 王林铭晃晃手机，"晚上接个活儿，保证效率翻倍。"

李明眼睛亮了："又接私活？你那时间哪够的？" 他凑近镜子，"看我这眼圈，昨晚改接口改到凌晨三点..."

"有这本事改，早该转测试岗了吧？" 王林铭突然严肃起来，"这月奖金，我看要分成三半。"

李明一愣："啥情况？" 他摸摸口袋掏出个纸包，"看你今天神色不对，买了啥好吃的？" 一打开，里面是份卤蛋和豆浆。

王林铭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放："走，" 他突然发力把李明往外拽，"去帮我看看楼下的那台老爷车。昨晚接了个修电瓶的急单，钱刚到账。"

李明还手要挣："不是吧，你这家伙...？" 他被王林铭连拉带拽来到公司楼下。那辆白色桑塔纳停在阴影里，雨刮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左右摆动。

"客户急，" 王林铭边说话边拆工具包，"周末非让我上门。省得白跑一趟。" 他蹲下身检查电瓶接线柱，仪表盘上的指针剧烈晃动不止。

"这是..." 李明蹲过来细看，"接触不良啊哥们，你连续半个月接修车活儿了？" 他想起王林铭桌上那堆来的零件和工具。

"钱不好赚，" 王林铭拧紧螺丝，"但确实稳。" 他突然抬头笑道，"对了，你下午那个需求，要是不紧急的话，我帮你优化一下代码..."

李明眼睛瞪得溜圆："你开玩笑了？" 他看看表又看看王林铭，"你连系统漏洞都修得好..."

王林铭看着雨中发亮的地面，"设计缺陷有时候就像这接触不良，换个角度就简单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