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烟灰缸里烟头摞得跟小山似的。“琢磨怎么了？常规怎么了？那帮人根本不吃这套！硬碰硬？我认栽，但真栽得慌！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桌面都发白。

王林铭接过水杯，抿了口凉掉的水。“栽不栽得慌，得看你怎么栽。光慌成什么样，能解决问题？”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“你琢磨的那些弯弯绕绕，我看就是增加出错概率。”

李明斜了他一眼：“你懂个屁！这叫博弈，懂不？信息不对称，人家有备而来，正面刚就是亏。” 他烦躁地踱了两步，“王林铭，你行不行啊？让我去找隔壁那老王问问，他退休前在甲方当过个项目总监。”

“老王？” 王林铭挑眉，“那老头油盐不进，除了吹牛会点，其他啥用没有。问题是，你指望他给你出什么道子？”

李明一拍大腿：“还能有啥？实在没办法了啊！总不能真让人家把我们这摊子给掀了。” 他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要不……咱们各显神通？你负责技术限制，我负责关系斡旋？”

王林铭差点把这杯水泼出来。“技术限制？你是说我给你写个无法后台操作的假系统？这种事情，我们做兼职的，手到擒来，但千万别用在这种关键场合上。” 他苦笑，“你看你，一着急就变戏法了。”

“我这不是没办法嘛！” 李明也泄了气，“你说，这事儿真就没法治了？要不我认栽，把那套旧设备给人家了？反正早晚都得赔。”

“赔是肯定要赔的，” 王林铭揉了揉眉心，“但赔到什么程度，能不能让他们知难而退，那就是技术问题，也是我们接这个活儿的价值所在。你这是典型的想走捷径，又怕摔跤。” 他顿了顿，看向窗外，“最终对决看的是谁的技术更硬，谁的心更狠。”

李明还在唉声叹气，王林铭已经起身去书房了。他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没一会儿，屏幕上就多了几行新的代码，旁边还备注着一行小字：“限制数据访问权限，但保留后台杀毒功能。”

“哟呵。” 李明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这行不行啊？还能这么操作？”

“试试就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