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烟灰缸里烟头摞得跟小山似的。“琢磨怎么了？常规怎么了？那帮人根本不吃这套！硬碰硬？我认栽，但真栽得慌！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摁桌面都发白。

王林铭接过水杯，抿了口凉掉的水。“栽不栽得慌，得看你怎么栽。”

李明瞪了他一眼，又把火气撒在烟头上，吧嗒吧嗒抽得更快了。“怎么栽？你说得轻巧！咱们是互联网公司，不是收破烂的，数据丢一个少一个，客户那边要是炸了锅，这月奖金全得飞！”他拍了拍额头，“林铭，你脑子转快点，这事儿到底有辙没辙？”

王林铭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，声音不大，但能把人拉回神。“辙有，但不容易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，“而且，得靠你。”

李明一愣。“我？我能干嘛？我除了会吹牛会拍马屁，还会啥？”他自嘲地笑了一声，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

“你负责跟客户那边多磨叽磨叽。”王林铭慢悠悠地说，“糊弄过去就行，别真让他们检查代码。我负责……别的。”

李明眼睛猛地瞪圆了。“别的你还真行！行行行，听你的！那你打算怎么‘别的’？”他伸手就要去推王林铭的胳膊，被他一把扶住。

“别动，”王林铭摇摇头，“你先去电话那头，软磨硬泡，就说系统升级需要时间，催得越紧，你越卖惨，越说他们用的系统太老旧，出问题不怪咱们。记住，态度诚恳，但要有底气，让他们觉得这事儿没到火烧眉毛的程度。”

李明摸了摸下巴，琢磨着这番话，感觉有点意思。“行，那我先去‘演’。”

“嗯，”王林铭点点头，“我去准备点后手。”

他放下水杯，转身进了办公室。李明看着他背影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哥们儿平时看着傻乎乎的，一转眼就开始整活儿。

王林铭从抽屉里掏出个平板，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，里面是一堆乱码。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几秒钟后，屏幕上出现了一堆英文代码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。

几分钟后，他关掉了平板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。他拿起另一台电脑，开机，登录了一个国外的小众论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