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，这才慢悠悠地道：“王八蛋，你这油饼吃上瘾了？我瞅着你跟那家后厨的姑娘眉来眼去的，比咱俩下棋还上心。”老王抹了把嘴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老赵脸上，“去你的！我那是欣赏人家手艺！再说了，今儿这钱我留着，晚上请你喝酒，压压惊。”老赵嘿嘿一笑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摁，“行啊你小子，会来事儿。不过说正经的，你那修仙的事儿，有谱没？我瞅着你就想乐，一介市井闲人，整那悬空八万里的玩意儿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道：“有谱，怎么没谱？天才第一步，先学/mark/驭兽！”

“驭兽？你小子还打算跟《仙途》里那主角似的，收个麒麟当坐骑？”老赵乐得拍大腿，“就你那身板，三十六计跑为上，还驭兽？想得美！”

“嘿嘿，”老王神秘一笑，“你往下听。昨儿晚上，我这本《九转金身诀》看入迷，就觉着脑子里嗡嗡响，跟手机信号满格似的。今儿早上出来，就觉着左眼皮子直跳，跟量子纠缠似的，老想往天上瞅。我就寻思，这怕不是要发功？”

“发功？你小子运气不错。不过光有那玩意儿没用，”老赵吐了个烟圈，“《九转金身诀》我瞅过，是神级功法，但在咱们这儿，那就是个摆设。你那点修为，跟喝凉水都塞牙似的，还驭兽？先让你腰包跟你那脑子，先驭个兽行不行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“这你就不懂了。驭兽，先驭己。你想想，咱这天天下棋，不也养性吗？今儿这油饼，不也填饱了咱的肚子，给咱力气吗？这修仙，也一样。先从身边这些小东西开始。”

“小东西？”老赵眉头一挑，“你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”

“嘿嘿，你等等。”老王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，撒在地上，又摸出个打火机，对着一张废纸点燃，往地上一扔。“嗤——”的一声，火苗窜了上去。

“你不是怕火吗？”老赵提醒道。

“嗨，我这有门道。”老王神秘一笑，掏出本皱巴巴的小说，“《九转金身诀》里说了，火能炼心，心静自然凉。我这，就是练心。”

火舌舔舐着瓜子，发出噼啪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