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的话像根刺，扎得老王脸皮有点发紧。他扒拉了两口手里没动的油饼，没吭声。棋牌室里烟雾缭绕，几个打麻将的老头老太太各自埋头，浑不着调地吵吵嚷嚷。老赵又喷出一口烟，带着点戏谑的笑：“我说老王，你也别真当那傻屌，看谁后厨颠勺利索就跟谁练手艺啊？

老王手一抖，油饼差点掉地上。他干咳两声，目光转向旁边看报的老李。老李慢悠悠地抬眼，叼着烟圈，眯着眼：“老赵，你还真体谅你了？要不是看你那天天练嘴皮子，谁当你这‘大师兄’啊？”

“嘿，嘿，”老赵得意地活动手指，“那也得我看得起。你小子羡慕不羡慕？我手把手教的，以后出去，我吹牛都带劲。”

老李没吭声，继续看报纸。老王感觉这气氛有点不对劲，他喝了口凉白开，试图转移话题：“对了，昨天看的《仙缘录》里说，阵法布得好，能防贼防邻居瞎掺和。”

这话一提，老赵和老李都来了精神。老赵咂咂嘴：“哟，你还真看进去了？行啊你小子，给个机会我考考你，那本小说里，防邻居瞎掺和的阵法，是哪一卷？”

老王心里打鼓，他确实记得那本小说里提到过。他扒拉了两下油饼，假装思考：“好像是……‘静心’篇？对，是那篇，主角刚入道，邻居天天半夜练嗓门，搞得他心烦，最后布了个什么‘静心障’，邻居就安静了。”

老赵眼睛一亮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对对对，就是‘静心障’！你小子还有两下子！不过，小说上写得那叫一个复杂，符箓、阵旗、阵盘，三天三夜都布不完。你真想试试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想起那本小说里，主角第一次布阵，手忙脚乱，差点把厨房给点了。但他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手里不是有本《仙缘录》嘛，那上面写的东西，可能比《仙缘录》详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试试呗，总比天天被邻居骂强。”

老李也来了兴趣，放下报纸：“布阵好啊，布好了，以后邻居家半夜放鞭炮，咱们也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
老赵嘿嘿一笑，掏出皱巴巴的纸袋，倒出半袋瓜子，拍着老王肩膀：“行啊你小子，有出息！这些瓜子，算是你布阵的启动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