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您内，我不管了。”老赵把牌一撂，拿起烟杆吧嗒吧嗒抽起来，唾沫星子老远就喷老王脸上，“您自个儿琢磨琢磨，老身板儿去跟那群狼崽子耗，图个啥？”

老王没搭理他，手指摩挲着那本皱巴巴的《修仙从捡垃圾开始》，书页边缘都卷起来了。刚从废品站淘来的时候，这书还好端端的，翻几页都没问题。可自从他照着书里学，每天对着那破玩意儿琢磨，书就越来越……怪。

怪在哪里呢？老王自己也说不上来。就是觉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邪性，看多了容易走火入魔似的。可现在他有空琢磨别的吗？那群不开眼的小崽子，天天跟苍蝇似的绕着他转，不是要钱就是找茬，烦都烦死了。

“要不……真去试试？”老赵把烟灰弹在地上，看着老王，“我瞅着那帮小子，也不像多难惹的。您要是真急了，我给他们带句话，让他们知难而退。”

“知难而退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他们要是真知道难，还来找我能干嘛？不都成缩头乌龟了。再说，我这几天看书看得火气大，就看他们不顺眼。”

老赵耸耸肩：“那您自个儿想办法。我得下班了，晚上老地方吃烧烤，您赏钱。”

“嘚儿！”老王把茶缸往桌上一砸，震得瓷片直响，“老赵，你小子深藏不露啊！光用嘴损我，关键时刻就不知道上不上心。”

“啥上不上心的。”老赵挠挠头，“我上班挣钱不容易，晚上还得伺候你们这群大爷，我容易吗？”说罢，拍拍屁股站起，跟个鬼似的溜了。

棋牌室里又剩下老王一个人，牌桌上的牌还摆着，散落着一堆零钱。他叹了口气，把《修仙从捡垃圾开始》往桌上一抄，随手翻开一页。

这一页写得挺邪乎，就几行字，黑字印在白纸上，可老王看着看着，那字就像活了过来似的，一个个蹦跶到他眼前，欲言又止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到底想表达啥？”老王皱着眉，越看越头大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哄抢声。老王皱皱眉，起身走出去。

楼道里，三个小青年正围着一个塑料箱子，手脚并用地往里塞东西。其中一个瘦高个，手里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正跟另一个高个子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