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芸这丫头，一把年纪了，看着还像个三岁娃。扒拉着种子袋，那小胖手指，摁得种子都稀稀拉拉。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爹地，这个好看，红红的，肯定最好吃！” 王磊嘴角抽抽，这小丫头，眼睛就认颜色。他蹲下身，拿给她看另一包：“傻丫头，这白的是蜜瓜，红的是辣椒，你要辣椒吃？” 小芸“哇”一声，小脸皱成一团：“谁要辣椒！我要草莓！” 王磊哭笑不得，伸手刮她小鼻子：“好好好，爹地给你挑个大的。”他拎起一把，个头跟鸡蛋差不多，皮色鲜红，看着就水灵。 摊主老李眼尖，吹了声口哨：“王哥，这是‘果霸’啊，甜着呢，一斤得卖你五文钱！” 王磊心念一动，这名字，听着就霸气。他装作不经意：“老李，你不是还有一批‘脆王’么？那个韧道，适合酿酒。” 老李搓搓手，神秘兮兮：“‘脆王’是有了，可王哥你忘了？前阵子闹‘火毒’，我这摊子，能救活现在就不错了。” 王磊心头一跳。他记得！ 前阵子这界域，莫名出现一种‘火毒’，烧庄稼，伤生灵。最邪门的是，还传染作物种子。种苗传种，越代越烈，最后连仙家地都遭了殃。 当时他正带小芸在山里避难，回来后才知道这事儿。他算过，这‘火毒’，至少让界域十年内，种田业得倒退半个世纪。 集市上人，看着摊子，眼神躲躲闪闪。有几个昨天还满载而归的，今天正蹲角落里抽烟，估计是想种子的事。 王磊放下草莓种子，盯着老李：“老李，‘脆王’怎么样？没遭‘火毒’？” 老李咧嘴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遭了呗！我那批‘脆王’，刚收回来，百分之五十烂了！王哥，要不你换一家？我这……唉！” 王磊看着老李，又看看周围人的表情，心中苦笑。这界域啊，怕是暗流汹涌了。 他蹲下身，掰开一节草莓种子，对着阳光：“老李，这‘果霸’，你给个实价，我全要了！” 老李愣住，这王哥，怎么突然转性了？种子遭‘火毒’的传闻，他可是传遍了。这王哥，不会是缺钱，想捡漏吧？ 王磊没解释，递上钱袋，掂量着，沉甸甸。摊子虽然小，但都是真金白银。 老李接过钱，接过种子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王哥，你眼光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