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怡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没拿住。密码错误，请重试……这都第几次了？她死死盯着屏幕，后槽牙都快给咬碎了。这不是她设置的闹钟提醒，这是某个不知哪个野草开屏的短信验证码！可关键是，她这手机怎么跟中了邪似的，就认准了这个号码，循环轰炸她。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她没钱了。

这不是开玩笑的。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串越来越小的数字，像一把杀猪刀，一刀一刀割在她心上。房东的催租短信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在她脑子里盘旋。真皮沙发？她现在连个能坐的破板凳都没有了。那股不祥的压迫感？现在就是她生活的真实写照。

就在她魂不守舍之际，手机屏幕又弹出一条验证码。“请重试”。张怡眯起眼，这玩意儿怎么跟跟屁虫似的，赖上她了？她试着换了个数字，结果提示还是一样。她再试一次，还是一样。再试一次——

“叮！您的小猪银行卡余额不足，无法验证。”系统终于良心发现，给她来了一句系统提示。

张怡：“……”

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整个崩了。小猪银行卡？她这是掉进哪个 lowers 的坑了？她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，想给房东打个电话求求情。结果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她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壳里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字：“滚蛋，下个月XX号前必须搬走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张怡看着纸条，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她不是在开玩笑，是真的要被赶出去了。她一个无业游民，一个刚毕业还没站稳脚跟的穷鬼，现在该怎么办？

就在她绝望之际，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张怡心一紧，是江湛。

江湛是她大学时的学长，也是她曾经暗恋的对象。他高冷，神秘，优秀，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。可惜，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。

张怡躲在被子里，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，假装自己不存在。结果，江湛的敲门声敲得相当有耐心。

“张怡？你在里面吗？”江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张怡没说话。江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抗拒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开门吧，我知道你遇到麻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