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蹲下身子，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，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格外显眼。零下五度的夜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，他哈出一口热气，看着它在空中迅速消散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这破地方真 he 臭！”他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准备买碗热腾腾的牛肉面，驱驱寒气，也填填肚子。不多不少，正好十块，能吃上一碗加蛋加肉的全套。

面馆里暖气足，暖黄色的灯光昏昏欲睡，能看见蒸汽在空气中缭绕。老板正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给面下面，见王林进来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面粉，嘴角挂着笑：“要加蛋吗？ Thick or thin?”

王林摇摇头，接过热气腾腾的面碗。面条寡淡，但热气扑面而来，他咂咂嘴，想起以前在史莱克学院时候，大师哥uyền教他吃的第一碗唐门面。“那时候，真香啊。”他心里嘀咕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。

正吃面呢，突然有人插队。那是个戴鸭舌帽的瘦高个，手里还拎着个快件，看样子是送快递的。王林皱眉刚要开口，那瘦高个却突然倒地，额角沁出冷汗，挣扎道：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”

王林手一抖，碗里的面差点洒出来。他下意识探头，看见瘦高个嘴角溢出暗红色液体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像某种动物被惊吓到。就在这时，旁边桌的老板娘惊呼：“哎呦！你咋了？”

王林脑子嗡的一声，连忙摆手：“没……没事！他可能中暑了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掏出手机拍下瘦高个的侧脸，手指抖得不成样子。照片里，那人嘴唇呈现出诡异的青紫色，眼睛半睁半闭，像某种动物被惊吓到，又像是……某种病毒感染的症状。

“走错地儿了。”王林低声说完，转身冲出面馆。冷风一吹，王林打了个哆嗦，却清醒了几分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唐门绝学总纲，手指飞快翻动。九门三才剑谱里写着：“遇险当杀，遇非当诛。”他冷笑一声，握紧了口袋里的唐门双节棍。

夜色渐深，王林穿过三条小巷，来到一栋废弃的写字楼前。瘦高个蜷缩在玻璃幕墙下，已没了声息，只有胸口微弱起伏。王林蹲下身，手指戳了戳那人脖颈动脉——还有微弱搏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