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板您这话说得，我听着就憋屈。晦气？我张浩这辈子接的最晦气的活儿，就是这鬼王崽子。搁以前，我画个妖精精怪，那叫一个惟妙惟肖，叫鬼都给吓劈了。可我这祖传手艺传到我这儿，不知怎么就变了味儿，画出来的玩意儿，自己会跑了，还赖上我。

今儿个又是来找我活儿。门口保安照例拦着，我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了俩字：“鬼王”。保安一看，脸都白了，赶紧给我开门。我叼着个烟，悠哉悠哉地往里走，心里还琢磨着，这鬼王又想干啥呢？要金要银的？

进到后面，老板正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喝茶呢。我往那一站，画板往那一放，老板抬眼瞅了我一眼：“啥事啊，小浩？又想当大画家了？”我嘿嘿一笑：“老板，您这话说得，我感觉脸上都发热。”老板没说话，拿起我的画，仔仔细细瞅了半天，把画往桌上一扔：“画得是挺像，就是眼神太直，逼得人心慌。”

我差点把烟给扔了。啥玩意儿？眼神太直？我画那鬼王的时候，可没琢磨过这事儿啊！我画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是，这鬼王得邪门点，得有气势，不能像个软茄子似的。咋就眼神太直了？我凑过去，想看看老板说的哪里不对劲，结果老板直接把画一推：“晦气，拿走，别在这儿碍眼了。”

我当场就傻了。晦气？我张浩这辈子接的最晦气的活儿，就是这鬼王崽子。我画的时候都花了多大的心思啊！髯毛是九尺，面如冠玉，眼神……我画眼神的时候，那叫一个用力，想把那股子阴森劲儿都画出来。咋就成晦气了？

我拿着画，百思不得其解地走了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里面有声音传来：“张浩，你给我站住！”我回头一看，好家伙，那鬼王崽子还真有毅力，跟了我一条街。我挑了挑眉：“咋了，鬼王大人，想再要画儿啊？金子多金子少？”

那鬼王声音冷飕飕的：“你画里的眼神，不该那样的。你应该再柔和点。”

我差点把烟给扔了。这鬼王崽子终于承认了他有意见了？我冷笑一声：“柔和？你这鬼王大人，不是应该邪 Door 门道道的吗？柔дуously 居居？我画了柔的，你又不爱，不画了，你又找上门来，我这儿是招谁惹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