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的汗浸湿了名片边缘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那双眼睛，淬了寒光的眼睛，终于移开了她精心打理的妆容。肖言的睫毛颤了颤，像两把小扇子，轻轻抖落一地星光。他嘴角扯了个弧度，勉强算是笑，却更像是在嘲讽。

“林薇，你挺执着。”肖言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我已经告诉你，合作的事没戏。”他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酒杯边缘，冰块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，可他连头都没回。那副样子，简直要把她钉死在这里。

“为什么？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她攥紧了包里的手机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，“是为了白氏吗？我们可以重新谈，条件可以……”

“条件？”肖言猛地抬眼，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现在是什么身份？你拿什么来谈条件？你以为白总那么好说话？他要的是绝对的胜算，你配吗？”

话像刀子一样扎下来，林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。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天真地以为凭本事就能出人头地，结果呢？还不是被现实打回原形。她花了三年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，怎么现在就这么容易倒了？

“我……”林薇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发现根本无法辩驳。她看着肖言的侧脸，那张英俊得过分却带着 Venom 的脸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早知道会这样，她当初就不该自作多情，不该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个男人身上。

“不识抬举。”肖言丢下这句话，调转身，背影决绝得像一把离鞘的剑。林薇看着他消失在灯光昏暗的巷口，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冲脑门。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，冷得发抖。

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，有人认出肖言，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。林薇觉得脸上又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填进去。她努力挺直脊背，清了清嗓子，走人。

走出酒吧，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心情。她知道，这件事并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。她不能就这么认输，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，还有自己的梦想等她去实现。

回到公寓，林薇把包扔在沙发上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