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的手还僵在半空中，名片上的指印清晰可见。她感觉后背一凉，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拍了过来。肖言的目光落在她手心的名片上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让她浑身发寒。

他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往外走，留下林薇一个人在原地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。她的手心还在出汗，名片边缘都湿了。她下意识地去擦，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厉害，根本擦不干净。

“肖总监，您别生气，我……”林薇刚想追上去道歉，就听到身后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她愣在原地，胸口闷得发慌。刚才那双眼睛，淬了寒光的眼睛，到底看到了什么？她明明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，难道还是出了什么问题？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她知道自己太冲动了，不应该在那种情况下自作多情。肖言是个什么样的人，她清楚得很。冷、傲、高不可攀，而且不喜欢被人碰瓷。刚才自己那番操作，简直就是在自投罗网。

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不行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这次是误会，不，是她的计划出了岔子。她必须想办法弥补，不然这次真的死定了。她想起肖言刚才的眼神，那里面没有愤怒，没有轻蔑，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……厌倦？

林薇摇了摇头，把混乱的思绪甩开。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，得想辙。她拿出手机，开始翻找各种联系方式。对了，还有张秘书。上次在董事长的生日宴上，她好像和张秘书见过一面。如果能把张秘书拉进来，事情或许有转机。

她找到张秘书的微信，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久，才鼓起勇气发送了好友请求。信息发送出去后，她的心就开始像擂鼓一样跳。这种等待确认的焦灼感，简直比跳楼还难受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眼睛都快冒出血了。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她迫不及待地点开，果然是张秘书的回复：“林小姐，是在董事长的生日宴上见过。有什么事吗？”

林薇的心跳瞬间加速，赶紧回复：“张秘书您好，是这样的，我遇到点麻烦，想请您帮个忙……”她把这些天的安排，还有刚才和肖言的“冲突”简略地描述了一遍，重点放在“误会”和“需要帮忙澄清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