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原地，脑子像被里面的弦扯着一样嗡嗡响。名片上的指印是肖言的，干干净净，一丝不苟，就像他行事风格一样。冷，而且精准得可怕。

她下意识地去摸手心，冰凉的手指传来一阵刺痛。那眼神……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？是错觉吗？她记得那天阳光明明很好，他看她的时候眼睛里至少没有冰。可现在，后背那股凉意却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印在心里，挥之不去。

周围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好奇的目光像探头探脑的小狗，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林薇攥紧了手，把名片塞回包里。刚才那一下，让她心里直发虚。

她没动，就这么站着，看着肖言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那背影挺拔得像一株松树，可林薇莫名觉得那树尖要戳破天了。

“林小姐，还愣着啊？”旁边一个同事挤眉弄眼地凑过来，“刚才那位，是不是肖总啊？听说他手下的项目出了点事，肖总亲自来查的。林小姐您跟肖总……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没接话。她知道肖言分管的项目最近确实不顺，几个大单子都黄了。按理说，她跟这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，他看自己什么意思？而且，那种眼神……

“啧啧，”同事吓了一跳，赶紧闭了嘴，但眼睛瞟过来的时候还是带着探究，“林小姐，你跟肖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？他那个人……”

“没什么，”林薇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干涩，“就是看错了。”

看错了？她自己都信不过。她低头看了看包里的名片，上面印着“肖言，创新科技CEO”。创新科技，那可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公司。肖言更是年轻有为的佼佼者，那么多女生想攀关系都攀不上。

可他为什么看自己那眼神，像是看一个死人？或者，一条蛇？

林薇心里翻来覆去想，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。她手上的名片，那指印……这么大的事，他怎么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，就这么走了？除非，他根本不在乎。

肖言的办公室在顶层，旋转门转动的声音冰冷而迅速。林薇站在楼下大厅，看着旋转门开合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今天该死的周一例会，她要不要去？

去了，肯定被重点提问。不去，又觉得心里憋得慌。

“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