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门，门口站着的男人，差点让我以为自己是电视剧看多了。

他个子很高，穿着一身有点脏的深色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点灰，眼神挺冷的，直勾勾地往我屋里看。手里还拿着一把……铁剑？不是吧，大哥，现在cosplay都这么有代入感了？而且这还cos了个古人？还拿真家伙？

“你谁啊？”我警惕地问，顺手把门往里拽了拽，生怕他一冲动冲进来把我给劈了。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别搞这种恶作剧。”

他像是没听懂，或者说，压根没把我的问题当回事。他嘴唇动了动，发出几个我完全听不懂的音节。不是外语，也不是方言，就是……一种奇怪的、我从未听过的语言。

我更懵了。“喂，说中文，普通话。”我加重了语气，感觉有点荒诞。这哥们是神经病吧？还是喝多了，或者磕了什么药？

他眉头一皱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又重复了一遍那些古怪的音节。那眼神里的困惑和……愤怒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像演的，倒像是真的不懂我说的。

“你……”我指着他的剑，又指指他，“搞什么飞行道具呢？报备了没？这玩意儿也敢带出来溜达？赶紧报个警……”

我话还没说完，就见他手里那把剑突然就动了。

不是挥剑砍过来的那种动，而是像……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，又像是水里的波纹，一闪，就没影了。铁剑？好像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。

我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可那铁剑确实不见了，连他手里的握剑姿势都没变，仿佛只是做了个假的挥剑动作。

“你……”我更确定他是脑子有问题了，“你那什么戏法？障眼法？”我皱着眉头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他像是终于被我激怒了，或者说，被我的愚蠢气到了。他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迸发出一种很奇特的光芒，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悲伤和茫然。

然后，他张开嘴，对着我的方向，嘴里发出了“嗡嗡”的声响，像是某种奇怪的机械律动，又像是强行的意志在呐喊。那声音很小，但不知怎么的，我竟觉得脑子里“嗡”了一下，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。

紧接着，就是一道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