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保安室里，看着窗外淘汰下来的老式等离子电视，屏幕上灰蒙蒙一片，半天才反应过来，这玩意儿得用遥控器。他摸了摸兜，空的，早上出门太急，忘了带。

楼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名牌的年轻人围在一起，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实验服的女孩指指点点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过去，探头看了一眼。

那女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穿着一身白大褂，头发被实验服领子扣住，露出来的几缕发丝乱糟糟的，眼神却很清亮，正盯着其中一个穿着白色运动帽的年轻人。那年轻人看起来是领头的，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一张设计图。

“林哥……”旁边一个老员工推了推林凡，“那是设计院的，老板让咱们别……”

林凡摆摆手，走到那女孩面前，弯腰低声问：“小姐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那女孩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然出现，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手里的试管差点掉地上。她赶忙站稳，抬头看向林凡，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。

“没……没事，谢谢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听起来很清脆。

林凡点点头，刚想走开，就听到那领头的年轻人哈哈大笑：“怎么样，阿雅，这回设计稿还能不能用啊？”

那叫阿雅的女孩咬了咬嘴唇，低声说：“还能改，改不了也得改。”

“切，女人就是麻烦。”领头的年轻人撇撇嘴，“不过，你放心，这回项目奖金不少，够你买那颗钻戒了吧？”

阿雅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林凡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叹了口气。他没多想，转身回保安室。老员工看着他，摇摇头：“林哥，你又惹事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坐回位置上，心里却在想。阿雅，这名字真好听。他想起家里七个姐姐，要是她们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就好了。可现实就是这样，他得挣钱，得给他们撑腰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凡一看，是家里打来的。他接起来，听到姐姐的声音：“林凡，家里冰箱坏了，你赶紧买个大点的，电费都快交不起了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：“知道了，姐姐，多少钱？”

“不多了，你先凑凑，我回头再跟你要。”姐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。

林凡挂了电话，心里更乱。他得挣钱，得给姐姐们撑腰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暗暗发誓，一定要让姐姐们过上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