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珠子一转，伸手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，抖了抖灰，扔给旁边同样闷闷不乐的老张。老张叼上，从过滤嘴捅到尾部，才点燃，吸一口猛咳：“唉，林小子，这活儿是没盼头了，俺们这儿，早晚得被这些毛头小子挤兑走。”

林凡没接话，目光又飘向窗外。那几个年轻人还在围着那个穿实验服的女孩，嗡嗡嗡说话，像一窝马蜂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帮小兔崽子，一个比一个嚣张，也不知道自己爹妈是干嘛的，敢在这里撒野。

“张叔，你说，那姑娘是干嘛的？”林凡忽然问道。

老张咂咂嘴，吐个烟圈：“看穿着像做实验的，也不知哪个公司的，哼，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
正说着，保安队长老赵推门进来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：“林凡，你小子在磨蹭啥呢？李总来了，跟我走！”

林凡站起身，口袋里空落落的，早上出门太急，手机、钱包全忘家里了。他刚想跟老赵说一声，又想起自己是个保安，要是连给领导递烟的资格都没有，那这保安做得也太憋屈了。

“欸，老赵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赵不耐烦挥手，“李总就喜欢抽烟喝酒的，你赶紧跟上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林凡应声，跟着老赵楼下走。刚到大厅，就见一个穿着米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接待台后面，手里把玩着一个翡翠戒指，正慢悠悠地看着报纸。那发型，那皮鞋，那身段，一看就不是一般人。

“李总，您来了。”老赵恭敬地打招呼。

中年男人合上报纸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呵，老赵，让你们几位久等了。”他目光扫过老赵和林凡，最后落在林凡身上，勾起嘴角：“这位是？”

“林凡，新来的保安。”老赵介绍。

林凡站得笔直，心里有点发虚。他见过大场面，但像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场合，还是第一次。他下意识想敬个礼，又怕弄巧成拙，硬生生憋着，结果站得像个傻瓜。

“哦？”李总看着他，眼神饶有兴味，像是看着一块没加工过的璞玉，“年纪不大，看着挺机灵。怎么，不会抽烟？”他指了指自己嘴角的烟疤。

林凡这才想起来口袋里没烟，脸有点红：“李总，我……”

“算了算了，”李总摆摆手，从口袋里摸出个打火机，递给老赵，又指了指林凡，“你给他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