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砸在出租车车窗上，哗啦啦地直响。林默揉了揉眼睛，从车窗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写满疲惫的脸。刚从一场糟心的合同谈判里爬出来，公司里上上下下都像欠了他们八百万一样，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。

“老林，你这烟抽得不多啊。”后座传来一个略显年轻的男声，是刚接手他这个单子的司机，姓张，三十出头，眉眼挺精神。

林默没说话，眯着眼看雨幕里的霓虹灯，红绿变幻，像一团团打翻的颜料。他今年三十五，在写字楼里混了十年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房租吃掉大半，生活就像这雨，湿漉漉的，没啥盼头。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弹出一条消息，是他哥们儿发来的。

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，最近看了本小说，贼带感！”

林默点着火，烟雾缭绕中打字：“说，什么玩意儿。”

消息很快回过来，是一串乱码似的字符，最后一句是：“主角带着奎托斯那刀，直接杀遍各个世界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奎托斯？那不是《战神》里的反派首脑，是个能砍死神魔的存在？哥们儿这品位……挺清奇啊。他随手划掉消息，准备接着打盹儿。

车猛地一晃，到了地方。张司机把车停在大厦门口，把伞塞到他手里：“老林，您慢走，公司在那儿呢。”

林默付了钱，撑开伞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。抬头看了看那栋灰扑扑的写字楼，顶层亮着一盏孤零零的灯。他叹了口气，自嘲地笑了笑。跟那小说里的主角比起来，自己这不就是根墙角草吗？

走到公司楼下，手机又响了。林默掏出来看，是哥们儿发来的语音。

“喂？”

“老林 Institutions，听你说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兴奋的声音，“这书我循环了好几遍，贼上头！主角叫什么来着？哦对，叫李玄，带着奎托斯那把刀，叫什么……赛提之剑？反正就是那把神兵利器，直接从战神界杀过来，结果发现自己能穿到各个世界去！”

林默边听边往大门走，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。哥们儿的声音带着点boke，但听得挺激动：“他先是从某个小世界的神魔嘴里抢到那把刀，然后发现每次杀人都能获得力量，越强越能接触到更高级的世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