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一床两好:贤妻的堕落》,这书讲了个啥?就是女主从一开始贤惠本惠,后来咋就变了。具体咋变的?书里说啊,跟男主有点关系,具体就看你细品了。反正挺刺激的,看完能长草,推荐给喜欢看刺激言情那口的。
第二章 雨夜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铁皮屋顶上,间或混着几声雷,闷闷的震得人耳膜发痒。苏慕白裹紧了沙发上的毯子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威士忌。这鬼天气,一下雨就三天,闷得人心头发慌。
巷口那盏路灯好像烧了,昏黄的光晕摇摇欲坠,把顾晚的身影拖得细长,又孤单。
她站在雨里,任由冰凉的雨点打湿头发和衣角。棉衣太薄了,根本挡不住风。身上那股冷意,从头到脚,渗透骨髓。第三年,呵,转眼就到。
三年前她离开南城,脑子跟被门夹了似的。苏慕白追了她多久,她就逃了多久。最后,还是没能躲过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他当时站在老家的槐树下,穿着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对她笑,眼睛亮亮的。“晚晚,跟我走,去大城市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那个时候,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笨蛋。苏慕白,是她见过最好看、最有担当的男人。不像她家那口子,整天就知道酗酒赌博,对她呼来喝去。跟他在一起,她会开心,会安心。后来,她真的跟他走了,以为能幸福一辈子。
结果呢?到了这座繁华的城市,苏慕白确实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。宽敞明亮的房子,名牌包包,出入高级餐厅。在外人看来,她是苏太太,是幸运的,是别人羡慕的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光鲜亮丽的背后,是怎么一地鸡毛。
苏慕白喜欢应酬,总是晚归。每次回来,带着一身酒气和女人香水味,脸色阴沉,不是在打电话就是在看电脑。他很少正眼看她,更别提温存了。她就像一个摆设,一个漂亮的摆设。家里的事,他从不搭理;她的感受,他更不屑于在乎。
今天又是一个雨夜。她刚下班,路过楼下那家花店,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老板娘热情地招呼她挑选。她买了株白玫瑰,不多,三支。白玫瑰,干净,也孤傲。就像她自己。
回到家,客厅里传来男女之间的低笑。她脚步顿了顿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房间门没关严,隐约能听到声音。隔着门,她仿佛能闻到那股让她作呕的女人香水味。
苏慕白出轨了,这她早就知道了。不止一次。她不是瞎子,那些蛛丝马迹她怎么会没看见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