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茶杯应声碎裂，玻璃碴子扎得苏慕白手背生疼。他没去揉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窗外瓢泼的雨，眼神空落落的。“又来了。”低声自语，像在针对这鬼天气，又像在针对某个他没说出口的名字。助理小张打着伞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外卖袋。

“老板，外卖。”小张把外卖袋放在桌上，自己撑着伞走到窗边，“这雨估计今晚是停不了了，外边儿根本没法走。”

苏慕白嗯了一声，没看小张，目光还停留在窗外。那眼神，小张看着都心慌。他是老板，平时再难也没见他露出过这副模样。

“老板，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“您还要点啥吗？我给您留着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苏慕白终于转回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去忙吧。”

小张应了声，转身离开，心里却琢磨着。老板是不是失恋了？看这架势，比上次他女朋友跟人跑了的时候还伤心呢。

苏慕白把玻璃碴子往垃圾桶里一扫，自己坐到沙发上。外卖是家常菜，他随便吃了几口，味道却没什么感觉。他想起林薇，想起他们以前的日子，心里一阵阵发酸。

林薇是他前妻，也是他曾经最信任的人。可最后，她却因为他工作太忙，跟他离婚了。离婚那天，她拿着离婚协议，眼睛都没红。苏慕白到现在都想不明白，她是怎么做到的。

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苏慕白以为是他，结果进来的是林薇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苏慕白有些惊讶。

林薇没看他，径直走到厨房，开始收拾桌子。“我路过，看到你没关门，就进来看看。”

苏慕白心里一紧，他没想到林薇会来。他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，但真见了，他却发现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苏慕白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林薇抬起头，看了一眼他，眼神复杂。“还好。你呢？”

“也还好。”苏慕白勉强笑了笑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离婚的？”苏慕白还是忍不住问了。

林薇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冷的：“三天前。”

苏慕白心里一沉，他没想到离婚这么快。“为什么？”

林薇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因为你太忙了，忙得我连你 imperial name 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