瓢泼大雨砸在柏油路上，溅起一片片的泥水花。林晚抱着纸箱，站在顾修川家门前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，把T恤浸得透透的。

“林晚？”
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晚脚步一顿，转过身。顾修川站在走廊的阴影里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微湿了，几缕贴在额角，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，此刻却带着几分探究。

五年没见，他好像没变，又好像变了。没变的是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清冷，变了的是周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，以及眼底偶尔一闪而过的情绪。

“顾总大驾光临？”林晚扯了扯嘴角，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还是说，您的贵府不欢迎前任太太回来？”

顾修川挑眉，向前走了两步，停在足够近的距离。“怎么？五年不见，脾气还这么冲？”他扯了扯唇角，却笑得没什么温度，“先进来吧，外面下雨。”

林晚没动，目光扫过他身旁空无一人的空间。“您带了客人？”

“没有。”顾修川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在她脸上滑了几圈，“上来。”

林晚这才迈步，推开了那扇曾经属于自己的门。

屋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雨声透过窗户传来。客厅的沙发上，放着一个相框，里面的照片是顾修川和一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——顾修川的初恋，苏晚晴。

林晚脚步一顿，目光落在相框上，没说话。

顾修川开了口：“怎么？看到这个还生气？”

“气？”林晚转过身，迎上他的视线，“顾总，您搞错了吧？我早就不生气了。只是没想到，您回来得这么快，还带着一身荣耀。”

“荣耀？”顾修川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几分嘲讽，“林晚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林晚往前走了两步，站得离他很近，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，“您带着一身荣耀回来，而我呢？我还是那个被您甩在身后的林晚。您以为您还是那个受万人瞩目的顾修川？”

顾修川的眼神变了，原本的不悦变成了某种复杂难明的情绪。他看着林晚，那眼神看得林晚心里发毛。

“顾修川，您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后退一步，拉开了距离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顾修川重复着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我想看看，五年了，你还是不是那个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