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啊林凡，你就不能争气点吗？"班主任王老师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讲台上了。他手里的粉笔戳着黑板，上面画的几何图形歪歪扭扭像几笔草书。教室里三十多号人，后排几个好事者已经开始交头接耳，偷笑的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传得老远。

"我...我就是有点..."林凡攥着橡皮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的脸憋得通红，鼻头上面沁出细密的汗珠。数学试卷发下来，又是倒数几名。他平常认真刷题，可一到考试就犯怵，手心冒汗，一道题一道题看着眼熟，拿起笔就是空白。

"你看你，养成了坏习惯。"王老师把试卷往他桌上一摔，"考试就当小考，平时就当考试，明白吗？"他甩了甩手，转身开始讲下一张幻灯片。教室里鸦雀无声，只有窗外的蝉鸣聒噪。

林凡盯着试卷最后一道大题。那道题他昨天晚上还对着答案琢磨过，可现在拿着笔的手却像灌了铅。他想起上周抢食堂饭卡时，后边人推了他一把，他连人带碗差点摔倒；想起昨天刚到校门就被人撞掉刚买的豆浆；想起体育课跑步时，被同学起哄说跑不过他这个"林废物"。

放学铃声一响，教室里立刻乱成粥。林凡慢吞吞收拾书包，突然抽屉里传来"啪"一声轻响。他掀开抽屉，里面躺着本泛黄的小书，书皮掉了好几块，书脊也裂了道口子。这书是他上初中时在旧货摊淘的，当时就觉得封面画着个龙，挺好看。他翻了几页，里面都是些密密麻麻的古字，还有几句他听过的诗词。

"咦？这不是我那本《唐诗宋词三百首》吗？"他皱眉，翻回去想找到收藏时的 отметка。可翻开第一页，发现那页诗词旁边多了一行小字："武道图书馆借阅卡。"字迹稚嫩，像是某个人用铅笔写的。

林凡把书翻到背面，果然画着个奇怪的图案。他试着用手指对准图案按了按，书"咔哒"一声，从中间裂开。书页哗啦啦展开，里面没有诗词，只有一张薄薄的卡片，上面写着"武道图书馆入馆证"，下面盖着几个模糊的印章。

"搞什么啊..."林凡嘀咕着。他就当个普通书签留着，谁知道这破书竟然是个...储物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