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撒在操场上，苏糯糯被几个高年级女生团团围住。校门口新来的转学生，据说是个没人要的拖油瓶，现在连她们班的“大姐大”都要跟她对着干。她攥紧书包带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“糯糯，别怕，”班里第一好的男生递来笔记，“下次我帮你挡。” 苏糯糯摇摇头。这男生是好，可他帮不了她一辈子。养父是她唯一的亲人，可昨天全班都看见——养父抱着一个漂亮女人，当着她面签了领养协议。

“苏糯糯，你狗改不了吃屎啊！”大姐大甩开她，朝她吐口水，“养父不养你，你就在这儿装可怜？”

女厕所里，苏糯糯把脸浸在水盆里。眼泪烧着眼睛，好疼。她抓起砖头砸向花盆，玻璃碴子扎进掌心……凭什么？凭什么她的人生被当成笑话？

晚上十点，出租屋还亮着灯。苏糯糯在旧笔记本上写东西，写完撕掉，再写。她的目标是——比武招亲。只要赢了，就能自己挑丈夫，不用看任何人脸色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了。她摸黑去冰箱，发现只剩半袋榨菜。摸到钱包，里面只有三百块。苏糯糯坐上电动车，顺路去了小饭馆。老板娘多给她盛了碗阳春面，放了两颗蛋。

“姑娘，看你瘦的，”老板娘给她暖手炉，“招工不难，后厨阿姨缺人。” “我……”苏糯糯攥紧雇主给的聘用信，“我还要赚钱。” “那去夜市卖馄饨吧，我儿子在这儿摆摊。”老板娘指着街角，“我教你怎么包。”

第二天凌晨五点，苏糯糯踩着电动车，后座绑着竹篮。刚出城，后视镜里却多了一辆黑色奔驰。她心虚地探头，撞进一双冰冷的眼睛。

男人顶戴礼帽，西装革履，站在朝阳下像座雕塑。他摘帽，递给她一顶：“天气热，遮阳。”

苏糯糯僵在原地。这不是杂志上那几个斗地主的狠人吗？她摇摇头，差点撞上路灯。男人却不恼，等红灯时帮她把歪掉的摊子扶正。

“苏小姐，跟着我往西走。”他的声音像磨砂玻璃，“学者的钱，不比你卖馄饨干净？”

晚上收摊，苏糯糯数钱，三百五。男在车里看她，镜面倒影里她正往嘴里塞馄饨，眼泪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“收钱。”男人推百万大钞进来，一角都没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