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正好，娱乐圈培训师楚歌刚结束一节声乐课，揉着发僵的脖子，从顶楼训练室出来。外面楼下，助理小李正捧着一沓照片，磨磨蹭蹭地等着。

“楚哥，”小李把照片拍在楚歌脚边，“这是咱们下周要教的新人，张晓，一个十八线的，据说以前是练跳舞的，现在想改唱歌。”

楚歌瞥了一眼照片。张晓长得挺标致，眼睛也大，可那股子怯生生的劲儿，一看就是没在台上混过的。后排还跟着三个眼神飘忽的家伙，大概是她的现行经纪和经纪人。

“行了，照片我回头看。”楚歌踢开照片，往电梯走，“先吃饭，下午还有形体课。”

小李owed一声，赶紧跟上。楚歌刚坐上电梯，手机就响了，是经纪人老王打来的。

“楚哥，晚上有个饭局，新来的投资人，想让你去撑场面。”老王的声音透着市侩，“对方姓李，对新人有点兴趣，你多说说好话。”

楚歌皱了皱眉，投资人的饭局，十个有八个是冲着签新人的钱来的。他捏了捏眉心，嘟囔：“行吧，我到时候去。”

电梯门开，楚歌走了出去。训练室门口围着几个人，正对着张晓指指点点。张晓被挤在中央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裙角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
楚歌皱着眉走过去，那些人见状，立刻像蒙了霜的兔子一样，齐刷刷地散开。楚歌不理会，弯腰拍了拍张晓的肩膀：“紧张？”

张晓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随即又低下头：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
“没事，谁第一次不紧张？”楚歌拍了拍她的脸，“记住，站在台上，你就是主角，没人敢抢你的戏。”

张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楚歌直起身，对着围观的助理们挥挥手：“行了，都散开，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
助理们应着声，又凑到楚歌身后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楚歌充耳不闻，转身往餐厅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跟投资人说话。

“楚哥，你刚才是不是太冲了？”小李跟在后面，小声问道。

“冲？”楚歌挑眉，“我只是提醒他们管好自己，别欺负新人。有些人啊，放着好好的活不过，非得出来作妖。”
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厌恶：“娱乐圈就是这样，有些人靠脸，有些人靠后台，有些人……就得靠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