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说什么天黑天亮。”林凡把怀里的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拍，屏幕上正是刚剪辑完的短片预告，“我这儿有特效组搭的虚拟场景，还有高清蓝绿幕，拍一天等于现场搭景三天，懂吗？”

那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瞅了瞅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壮实点的老张咽了口唾沫，指着远处空荡荡的角落：“林……林导，您不是开玩笑吧？这连剧本都没过，您说拍就拍？”

“我开玩笑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你们是没见过我玩剩下的东西。等会儿把蓝绿幕支起来，特效组远程渲染，连片名都能虚拟挂上去。这不比你们吭哧吭哧真搭景强？”

钱坤站在旁边搓着手，眼睛直放光：“林导，您这说的是真的？特效组远程渲染？那我这边赶紧把素材都换成高清的，省得到时候贴不上！”

“钱坤，你就知道钱。”林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，顺手把平板塞过去，“赶紧改，改完过来给我核对。老张，你们先去联系场地，我这边和导演组对接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！”钱坤欢天喜地跑了，留下老张和另外两个年轻人面面相觑。

“林导，您这是从哪儿整来这么多玩意儿？”老张忍不住问道，“特效组那套东西，我们剧组想租都得先等三个月。”

“哪儿那么多废话。”林凡没好气地摆摆手，“赶紧干活！愣着干嘛，项目时间表上写的是多少？再耽误下去，投资方都要发飙了。”

老张一愣，这才想起手里的工作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得得得，林导，我们这就去！”

这边，林凡拨通了导演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导演长舒一口气：“林导，总算能把这事儿给定了。投资方那边催得紧，我都快扛不住了。”

“扛不住也得扛。”林凡语气不软，“素材修改晚上前给我，场地 下午六点前到位。另外，让摄影组准备三套机位，准备好吗？”

“行行行！林导，您怎么说就怎么做。”导演赶紧应着，心里却直拍鼓掌——林凡这手操作，简直是把整个剧组都玩明白了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嘴角微扬。有些人，总以为掌握了资源就了不起，殊不知真正厉害的，是能把黑变成白，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轻声自语：“影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