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雪猛地回过头，对上程家二小姐程以柔那张得意的脸。程以柔趾高气昂地挺着下巴，鼻孔几乎要抬到天上，手里那杯香槟水珠子还在往下滴，溅在光鲜的地毯上，像一道狰狞的痕迹。她今天特意选了件鹅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整个人又轻佻又刻薄。

“怎么？”程以柔晃了晃手里的化验单，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林晚雪听见，“你不高兴？还是觉得我这张脸不够漂亮，配不上你那前男友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你那前男友现在跟我在一起呢，你要不要去问问？或者，直接去他们家报道也行。”

林晚雪的嘴角抽了抽，像抽了根绷带一样。她根本不在乎程以柔身边的是谁，更不在乎所谓的化验单证明了什么。她捏着那张纸，心里翻江倒海。结果出来了，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。可她不能倒下，至少现在不能。

“你太过分了。”林晚雪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，“程以柔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以为谁都能踩两脚？”

“哎呀，我们家晚晚也学会了嘴硬了。”程以柔挑眉，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，对着镜子补了补妆，“不过也对，你这种女人，除了勾引男人，还会干什么？”

周围立刻围上来几个佣人，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八卦。林晚雪深吸一口气，指甲死死掐进掌心。她不喜欢这里，不喜欢这种被盯着、被嘲弄的感觉。可她必须回来，为了证明，也为了报仇。

她缓缓直起身，笑容很淡，却有种说不出的力量。“程以柔，你很得意？”她问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。

程以柔愣了一下，随即更得意了：“那当然！不像某些人，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。林晚雪，你死性不改啊。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晚雪缓缓走向门口，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，发出清脆的响声，“时间还早，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
她的背影挺得笔直，像一株被风雨摧残过的白杨，却依旧在努力向上生长。佣人们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，连程以柔都感觉到了一丝寒意。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，心里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。

林晚雪走出VIP包间的时候，外面已经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