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司雪衣裸露的皮肤上，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单薄的衣裳，却无济于事。屋子里静得可怕，只有墙角老式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，敲得人心慌。

“说吧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 司雪衣的声音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沙哑。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想压下眼眶里的酸涩，可眼尾还是忍不住泛红。

端木熙没答。他只是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薄唇紧抿着，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气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很冲，混杂着某种昂贵香料的清冽，但司雪衣闻着只觉得恶心。

灼热的温度从尾巴尖儿窜上来。她知道被他盯着，浑身都发烫。明明是冬天，这男人却让她从骨头缝里渗出寒意。

“你怀疑我？” 司雪衣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却又像淬了毒的剑，直直刺过去。

端木熙像是没听到，目光落在她膝盖上。那里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疤，像道狰狞的狞笑，嘲笑着她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。“那场大火……谁也脱不了干系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却又像裹着蜜糖的毒药，让她防不胜防。

司雪衣猛地攥紧了拳头。指甲深深陷入掌心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，却远不及心里的痛楚。她想起被放火烧死的那棵老槐树下，母亲最后的眼神，父亲惨白的脸……她累了，真的累了。这个男人，突然闯进她黑暗的人生， Hemelt tests , her every move, like a shadow that never leaves.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 她甩开他，后退一步，撞到了椅子背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？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端木熙笑了。那笑容很淡，却像一把刀，割在司雪衣心上。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 他往前走，脚步很轻，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欠我的，该还了。”

司雪衣看着他逼近，吓得连连后退，后背撞到了冰冷的墙壁，无处可逃。她感到一阵窒息，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扼住了喉咙。

“别过来！” 她终于尖叫出声，声音凄厉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