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木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：“你是我的人，有些事情，不该只停留在你的认知里。”他微微侧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带着一丝探究，又似饱含深意。

司雪衣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知道，这才是真正的重点。“夫君……。”

“闭嘴。”他打断了她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，“我不是你的夫君，至少，现在还不是。至少在尘埃落定之前，别混淆了概念。”这话像一根刺，扎得司雪衣脸上发烫。

她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屋子里又恢复了死寂，只剩下挂钟单调的“滴答”声。汗珠顺着司雪衣的脸颊滑落，滴在冰冷的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当初，是谁把你推下那道坎的？”端木熙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压抑的冷意，“你以为，只是简单的逃亡？还是有人布下的局？”

司雪衣浑身一颤，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被一种倔强的狠戾所取代。“我不知道！那件事发生得太久了……我什么都想不起来！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，带着一种绝望和愤怒。

“想不起来？”端木熙挑了挑眉，嘴角扯出一抹冷漠的弧度，“呵，真是不知所谓。正因为想不起来，才更应该顺从我，不是吗？”

司雪衣的心彻底凉了。她知道，端木熙的意思是让她做他的棋子，去查明真相，然后……乖乖地待在他身边。可她不甘心，凭什么她的人生要被别人掌控？她用力地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“夫君，我不会……”她刚想开口。

“你以为，你现在有能力反抗我吗？”端木熙向前逼近一步，冰冷的视线几乎要凝视到她的灵魂深处，“我给你选择，要么顺从，要么……死。”

是生存，还是毁灭？司雪衣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的眼神深邃，像一片漆黑的湖水，让她看不清底细。他到底是谁？他接近她，是为了复仇，还是为了别的？他口中的真相，又是什么？

她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，想起那双将他们推向深渊的手，想起自己逃亡多年却依然无法摆脱噩梦的夜晚……一股怒火猛地涌上心头。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