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顿揍，现在身上还疼得跟开了个假人似的。凌菲菲顶着俩大黑眼圈，慢吞吞爬起来，跟条没睡醒的懒猫似的。

掀开被子，黏糊糊的，凉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这破地方的湿度真是duck不必。趿拉着鞋去了洗漱间，对着水龙头狠狠冲了把脸，冰水倒是把那股昏沉劲儿冲散了不少。

不敢照镜子。凌菲菲还记得昨日挨打时，那张脸都快成相框了。青一块紫一块的，照出来指定更丧气。她随便找了套干净的练功服穿上，腰间那块勉强能入流的灵石，硌得后腰有点疼，但也能忍。

出门前，她把那半瓶浑浊的聚灵液又拿出来瞅了瞅。这是昨天打杂时，偷偷摸摸从厨房那堆烂七八糟的东西里摸来的。说是聚灵液，也就比普通矿泉水稍微提气那么一丢丢。

昨天挨打，那滋味儿可真不好受。没等那玩意儿彻底消散，凌菲菲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浑身上下的骨头缝儿里，那股子又麻又痒的劲儿开始躁动起来。像是无数小虫子在啃噬，又像是有谁在用小锤子一下下敲打着你的骨头。

“嘶……这什么情况？”

她试着运气，想照着那本破烂的《锻体诀》上说的方法压一压，可气脉刚提上来，就被堵住了。昨天打的那几下，好像把她的气脉揍得更窄了。

喉咙里有点发干，指尖也忍不住微微颤抖。凌菲菲皱着眉，咬了咬牙。厕所后面有个水潭，她抄近路溜了过去。水潭边没什么人，草木也稀疏。

“豁出去了。”凌菲菲心里嘀咕着，拧开那瓶聚灵液，一股脑儿全灌进了嘴里。一股子说不出的怪味儿瞬间冲上头顶，辣得她龇牙咧嘴，眼泪差点没掉下来。

站稳了，没倒。倒是这怪东西下去之后，那股麻痒的感觉立刻就冲天而起，比刚才强了十倍不止。骨头缝里的痒意仿佛瞬间变成了灼烧，一浪高过一浪，疼得她龇牙咧嘴，恨不得在地上打滚。

“啊——！”她忍不住低吼了一声，赶紧按照《锻体诀》上说的方法运气。

气脉像是被堵住的河道，任她怎么用力，就是冲不过去。昨天那几下，揍得可真够狠的，简直把她的丹田和气脉都揍成筛子了。不过，那股麻痒感也太厉害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