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那顿揍，现在身上还疼得跟开了个假人似的。凌菲菲顶着俩大黑眼圈，慢吞吞爬起来，跟条没睡醒的懒猫似的。掀开被子，黏糊糊的，凉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这破地方的湿度真是duck不必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顾不上疼，哆哆嗦嗦爬出被窝。

光着的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昨天被打得最狠的就是腿，现在稍微动一下，骨头缝里都像塞了带刺的毛毛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忍着疼，一瘸一拐地挪到桌子旁。桌子上干干净净，就剩个空碗，前天啃剩的馒头估计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顺走了。

穷山恶水的，连偷个馒头都这么有恃无恐。凌菲菲心里那叫一个气，昨天挨揍今天就饿肚子，这运气也是没谁了。饿死鬼投胎了？她翻了个白眼，拖着伤腿摸索到外衣。衣服又硬又凉，擦过伤口的地方，一阵刺痛传来，疼得她龇牙咧嘴。

随便套上衣服，外面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一点生气都没有。昨晚揍她的那几个家伙，估计现在睡得正香呢。凌菲菲提着裤子，一步一步挪到门口。门一推，差点闪了腰，这破门还卡得这么紧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昨晚被打翻的桌椅还没人收拾，地上还有点湿漉漉的，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水。她不敢多待，怕惹上麻烦，赶紧往溪边走。昨天被打之前，好像看到河边有个老头在磨刀？现在想想都觉得瘆得慌。

溪水冰冷刺骨，早上起来脑子都给冻得清醒了不少。她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，用手捧起水来洗了把脸。刺骨的凉意顺着脸上的皱纹钻进去，让她一个激灵。看着水里那张苍白又肿得不像样的脸，凌菲菲撇撇嘴，真是惨不忍睹。

肚子还是咕咕叫个不停，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溪边除了水，啥也没有。凌菲菲咬了咬牙，蹲下身，准备试试能不能捞点小鱼小虾。手刚伸进水里，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她的手。

一惊之下，她赶紧缩手。手心痒痒的，还有点刺痛。她低头一看，一条巴掌长的银色小蛇正缠在她的小腿上，吐着信子，眼睛死死盯着她。凌菲菲吓得魂飞魄散，这玩意儿会咬人啊！她猛地一拍，想把蛇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