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走进偏殿，里面气氛压抑得厉害。林天那脸色，沉得像是浇了层寒冰，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，死死盯着他。旁边那几个弟子，一个个跟揣了只肥兔子似的，手心冒汗，眼神躲闪，活像见了什么大魔头。

“老爷，您怎么亲自来了？”林天率先开了口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磨着木头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，“我召你来，是有点事……”

林默没接话，直接走到堂下，站得笔直，双手抱在胸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双眼睛却挺亮，静静看着林天。他心里琢磨着：这小子搞什么啊？前脚才刚管完事，后脚就翻脸？我咋就摊上这么个祖宗了？

林天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清了清嗓子，继续道：“昨儿个，族学送来的那批上品灵石，少了两锭！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心里“啧”了一声。这点小事也拿来兴师问罪？他不是没想过装傻充愣，可林天这眼神，太毒了，像鹰隼似的，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再装下去，怕是要穿帮。

“老爷，”林默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定力，“少了两锭灵石，会不会是统计时看错了？那批灵石形状太像，容易混淆。”

林天冷哼一声：“看错了？那几个管事都是老油条了，还能看错？再说了，他们给你送来时，你就在旁边，不可能没发现！”

这话一出，旁边几个弟子齐刷刷往林默身上瞥，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幸灾乐祸。林默没理会他们，依旧面无表情地站着，心里却把林天骂了一百遍：小子，别把我往火坑里推啊！

林默慢悠悠地道：“若是我没看错，那恐怕就是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
林天眼睛一眯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哦？动谁的手脚？”

“老爷，”林默微微前倾身体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，“这事儿，或许跟我有关。”

林天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胡说八道！你个奴才，竟敢顶撞我？”

“奴才不敢，”林默站直身体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只是有个想法，说出来，老爷您仔细听听。这批灵石，是送来做什么的？若是为了修炼，那两锭的损失，对老爷来说，恐怕就是九牛一毛。可要是为了给那位林家二公子做寿礼……”

林默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林天：“那可就有点麻烦了。